“填完問卷之後系統那邊我的檔案狀態會更新成“配合複核中”。到時候盯著我的人會更多一些。”
月影的尾巴在她手腕上輕輕搭了一下。“更多的人來盯你，你還能保持不想關就不相關的狀態？”
姜蕪的嘴角在黑暗裡彎了彎，幅度很小。
“我又沒打算躲。他們盯歸他們盯。我該吃吃該喝喝，該去中心上班就去上班，該蹲樓頂看戲就蹲樓頂看戲。”
月影把腦袋往她掌心裡拱了拱，銀白色的耳朵尖在她指縫間微微顫了一下。“你在這個世界的目標就是活著看戲。”
“咱就活著看戲。”姜蕪的手指在月影耳朵根後輕輕揉了揉。“看著這瑪麗蘇大戲的精彩演繹，月影你就負責陪我一起看戲。”
第二天早上姜蕪還沒睜眼通訊器就在床頭櫃上震了。
震了三輪她才伸手摸過來按亮螢幕，中心繫統發來的正式通知，標題寫了“繫結狀態評估問卷·第二階段”。
正文裡說請她於今日下午三點前登入個人檔案頁完成線上問卷填寫，問卷預計耗時西十分鐘。
底下一行備註寫著“本問卷為複核程式必要流程，未按時完成者其繫結關係狀態將被系統標記為“待核實””。
姜蕪把通知看了兩眼扔回床頭櫃，翻了個身把被子蒙在頭上悶了五秒。
月影從枕頭邊爬過來用爪子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幾點出門？”
“中午再說。”姜蕪的聲音從被子裡傳出來悶悶的。“先讓我躺著。”
她躺到將近十一點才起來。
洗漱完換了件乾淨外套出門，月影蹲在她肩膀上尾巴垂著，經過大堂的時候電子屏上還在播匹配系統暴走事件的後續新聞。
畫面裡是中心門口排長隊的遠景，姜蕪出了門沿著步行道往中心走，日光曬在頭頂暖烘烘的。
中心大廳今天的人比昨天少了一些，但服務檯前面依然排著隊。
姜蕪刷卡進了閘機沒往二樓疏導室走，拐進大廳右側的一間小型操作室，裡面靠牆擺了西臺半封閉式的資料終端。
她用身份卡刷開其中一臺的螢幕，系統自動跳轉到了問卷頁面。
問卷題目比她預想的多。
前面幾頁是常規的精神力狀態自評和心理量表，中間幾頁開始涉及“多配偶繫結關係的日常互動頻率”
“您對各繫結方的精神力相容性感知”“您是否在近期觀察到繫結方出現異常行為”。
姜蕪逐題往下填，勾選“低頻接觸”和“未觀察到異常”佔了大部分選項，填到最後一頁的時候螢幕底部彈出一行提示。
“您己完成問卷填寫，感謝您的配合。本問卷結果將用於複核程式的第二階段資料交叉比對。”
她提交了問卷，從終端前面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脖子。
操作室門口有人在排隊等著用下一臺裝置，她推門出去的時候外面的人側身讓了讓。
月影蹲在她肩上轉了轉耳朵。“提交了？”
”。嗯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