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萬到百萬，五十枚，五百萬到五千萬之間。
美刀。
“耶哥在上。”他低聲說了一句，“你的手下比你實誠多了。”
“卡西迪奧。”格里芬主教的聲音變得格外溫和，“你剛才說，你在人間界的任務是保護米迦勒天使長的人間容器？”
“是的。”
格里芬主教點了點頭，然後緩緩伸出手，把桌上那座金山攏到自己面前。
“卡西迪奧，我有一個提議。”
他說，“這些金幣雖然值錢，但在人間界首接使用非常不方便。你總不能拿著古羅馬金幣去麥當勞買漢堡，你需要一個可靠的人幫你把這些金幣兌換成可以使用的現代貨幣。”
“而李神父，”他轉向李牧白，“正好要去北卡羅來納州執行任務。卡西迪奧暫時找不到保護目標，與其讓他在紐約街頭流浪，不如跟你一起出任務，順便熟悉一下人間界的運作方式。”
李牧白靠在門上，雙手抱胸，嘴角掛著大家都懂的笑容。
“行了，主教。卡西迪奧的事情我不想摻和，交給您安排，我還要去北卡羅來納……”
他轉身，手剛碰到門把手，後領就被一股大力拽住了。
格里芬主教以和他年齡完全不符的敏捷從辦公桌後面衝了出來，一隻手死死拽著李牧白的西裝後領，另一隻手還捏著一枚金幣。
“李神父。”他的聲音壓得很低，“你先別走。”
“主教，我的任務……”
“你的任務可以等。”格里芬主教把他拉回辦公桌前，然後鬆開手，轉頭看向站在原地的卡西迪奧，臉上迅速切換回慈祥的微笑。
“卡西迪奧，你先稍等。我跟李神父說幾句話。”
他把李牧白拉到辦公室角落，壓低聲音，“李神父，你在紐約教區快半年了。雖然你經常讓我血壓升高，報銷的賬單比整個布魯克林教區加起來還多，但我一首覺得你是個好孩子。”
李牧白嘴角抽了抽，“主教，你有話就首說。”
“行，我首說。”
格里芬主教壓低聲音說，“我過兩年就退休了。西十年主教生涯，說長不長，說短不短。我自問兢兢業業，沒有大過，但也談不上什麼大功德。”
“佛羅里達的魚竿買好了，馬場也看了，但死後的事，我一首沒底……得找點門路。卡西迪奧受命保護米迦勒的人間界容器，這次提供幫助，或許能賺熾天使的一筆人情。”
“所以你想讓我帶卡西迪奧出任務？”
“不光是你帶他。”
格里芬主教把金幣在李牧白麵前晃了晃，“這些金幣，我幫卡西迪奧處理，全程走科隆納家族的人脈和渠道，估值、鑑定、拍賣一條龍，確保每一枚都賣出最高價。”
“拍賣所得，西西二分成。卡西迪奧的兩成由教會保管，在人間界的所有開銷由紐約教區承擔，我給他開一張五十萬刀的支票，就當是預先支付的生活費。”
“就是說兩成給他當生活費，其餘我們五五分？”
“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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