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牧白把手機舉高了一點，讓她看見客廳的光景，“怎麼樣，是不是和你離開的時候差不多？”
“又吃快餐。”
貝爾蒂把一隻手肘支在桌面上，側著頭看他，“實在懶得煮，就去瑪麗太太家蹭一餐。”
“科爾姆和瑪麗送佐伊回波士頓大學，這幾天都不在，隨便應付一下。”李牧白笑了一下。
“是嗎？阿爾蓋比半夜給我發了十幾張照片和一堆語音，你想知道她說什麼嗎？”
“不想知道，”李牧白一臉無辜，“但我想說，如果照片裡出現紅頭髮女人，那都是工作需要。”
“工作需要？”貝爾蒂挑了挑眉，“什麼工作需要人家貼在你耳朵邊說話？什麼工作需要你們兩個在約定在紐約見面？那個千年女巫叫斯卡薩克？”
李牧白心裡咯噔一下。
“你等會兒，阿蓋比語音裡都編了些什麼？我什麼時候跟誰貼耳朵說話了？阿蓋比老師那嘴，我下次就把她弓弦卸了。”他說。
“你先別卸，所以，你確實約定了在紐約見面？”貝爾蒂抓住了重點。
“完全沒有，我沒答應過，這是汙衊。”
李牧白一臉嚴肅，“你有沒有想過，阿蓋比老師這個人的可信度，在涉及我的問題上，常年處於負值狀態？她連懷疑我打牌偷不偷牌都要告狀，你信她？”
“所以你打牌沒偷牌？”貝爾蒂問。
“……”
李牧白張了張嘴，“我們還是聊回斯卡薩克吧。你看，她是個活了一千多年的德魯伊女巫，只對自己的研究感興趣。大小姐，你對我的人品沒信心，至少對自己要有信心。”
“是嗎？我在意的又不是那些。”貝爾蒂嘴上這麼說，嘴角卻翹了起來。“我只是覺得，我不在的時候，別老是那種危險的地方。萬一……”
“放心，這方面我專業的。說真的，”
李牧白坐起身來，拿起啤酒喝了一口，“你那邊還要忙多久才能處理完？”
貝爾蒂沒說話，只是看著他，眼神複雜，最後她輕輕嘆了口氣。
“奧爾西尼家倒臺之後，比想象中麻煩。很多家族還在觀望，外祖父想借這個機會把一些舊賬重新談一談。他年紀大了，我幫忙跑跑應酬。外祖父的意思是與其在紐約當背景板，還不如多積累些人脈，或許以後能用上。”
“行吧。”李牧白說，“別太拼，現在回來紐約也只能陪我在教堂門口樓梯摸魚而己。”
“你有這時間，不如先把草坪修了。”貝爾蒂說。
“修草坪？房東會給我西萬刀嗎？”李牧白反問。
“房東不會，但我會。”貝爾蒂說。
“那更不行，你的錢就是我的錢，繞一圈還是我虧。”李牧白振振有詞。
“聽起來有道理。”貝爾蒂說，“雖然像在給懶惰找藉口。”
“本來就是。”
兩人都笑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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