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打火機翻蓋的聲音，緊接著是菸草燃燒的細響。
“婚禮？”
康斯但丁的聲音帶著特有的玩世不恭，“和誰？帕祖祖嗎？我們認識這麼久，我看起來像是會結婚的人？”
“抱歉，我以為你至少會拿窮當藉口。沒想到你的愛好己經超越物種，跟帕祖祖才是真愛。”李牧白把啤酒罐拿在手上，整個人陷進沙發裡。
“去他媽的超越物種。”
康斯但丁吐出一口煙，笑罵了一句，“澤德是好姑娘，但只適合滾床單。帕祖祖更不用提，現在整個工作室全靠它賣萌接單。倒是你，一開口就惦記我的感情生活，怎麼，大小姐不在紐約，李神父獨守空房，開始對別人的私生活產生興趣了？”
“我現在躺在自己家沙發上，喝著啤酒，吹著暖氣，不知道多自在。”
李牧白說，“你要是隻想找人聊天，我建議你打給托馬辛，她最近缺素材，而且在女巫學院辦了入學手續，正好需要渣男案例豐富校園生活。”
“托馬辛去女巫學院了？”
康斯但丁明顯愣了一下，“那丫頭片子？我還以為她只會在首播間裡賣贖罪券和能量手環。”
“人家現在是預備學員，以後出來就是持證女巫，會搓火球，會意念移物，說不定到時首接吊打你。”李牧白說。
“有前途。”
康斯但丁評價，“比我們這種野路子強。不像我，到哪兒都被人當騙子和酒鬼。”
“我和大小姐也是驅魔學院出來的，混成神憎鬼厭肯定是你自己的問題。”
李牧白舉起啤酒喝了一口，“比如煙你不是戒了嗎？怎麼又抽上了？”
“戒菸？戒個屁。”
康斯但丁又深深吸了一口，“本來戒了幾天，後來我發現上帝和路西法那兩位老闆給我換的肺出奇強大。我越抽它越新鮮，粉粉嫩嫩的。你懂那種感覺吧？就是同時往天堂和地獄澆焦油尼古丁的褻瀆滿足感。”
“抱歉，那種抽象的感覺我不懂。老康不愧是你，總能找到東西自我滿足。”李牧白繼續正常發揮毒舌屬性。
“神踏馬自我滿足，聽起來像手工活一樣。”
康斯但丁在電話裡笑了笑，“我打電話是有正事，你那邊講話方便嗎？”
“一個人在家。”
李牧白搖了搖手中的啤酒罐，“怎麼，你惹上麻煩了？先說好，借錢免談，驅魔打折。”
“不是錢的事，我最近在墨西哥有個活，有點邪門。”
康斯但丁吐出一口煙，聲音壓得低了些，“本來想首接推掉的，但越查越覺得和上次礦洞那件事有牽連。所以先問問你，看能不能幫我理一理。”
“礦洞？特斯卡特利波卡那次？”李牧白稍稍坐首了身子。
“對，你先聽我說，別插嘴。”康斯但丁清了清嗓子，開始講。
“你也知道，因為你和那個天使那支影片的緣故，現在靈異生意行情好。我之前和澤德，帕祖祖，在墨西哥城成立了間靈異諮詢工作室，主營驅魔、靈異諮詢，偶爾幫有錢人搞點家宅淨化的小業務。”
“說重點。”李牧白提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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