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知道這麼多,也被割韭菜了?”麥迪遜狐疑地看她。
“我是探靈主播啊,新奧爾良就是我的主場。巫毒店,探店採訪很正常。雖然被黑了一百七十刀,騙我在公墓守了一晚上,什麼素材都沒拍到……”
托馬辛越說越小聲,“但現在學院的人說,就是她帶著亡靈大軍攻擊了學院,我有點不敢相信……”
“你賣手環的時候,估計你的粉絲也不敢相信你在割他們韭菜。”
李牧白抬腳往前,“我們繼續走吧,儘快離開這個地方。”
這條街空蕩蕩的,與真實的新奧爾良法國區完全不同。
“你們有沒有發現,這裡每棟樓的窗戶都關得死死的。”佐伊輕聲說。
“恐怖片第一定律,窗開著,就有人頭探進來。門開著,就有怪物路過。”
麥迪遜說,“其實,大多恐怖片製作成本低,所以很多場景都是背景板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佐伊點點頭。
“那前面那棟樓,窗戶開著。”李牧白忽然說。
眾人順他指的方向看去。
街道右側,一棟兩層樓的舊式排屋,二樓的百葉窗半開著,裡面黑漆漆的,霧從窗外慢慢漫進去。
“李神父,你剛剛是不是看到什麼了?”佐伊問。
“沒有。”李牧白說,“就是覺得那窗子開得挺有禮貌的,像在請我們上去喝茶。”
“千萬別進去。”托馬辛低著頭不敢看,“那是有名的恐怖屋,據說19世紀拉勞裡夫人在二樓閣樓虐待奴隸。”
佐伊停下腳步,抬頭看向那棟窗戶半開的舊排屋,“是歷史書裡那個……用奴隸做人體實驗的拉勞裡夫人?”
“這樓不是拉勞裡公館。”
李牧白站在街對面,仰頭打量著那棟建築,“拉勞里豪宅在皇家街1140號,離這裡好幾個路口才對。”
“無良神父,我是專業的,相信我。”
托馬辛己經把手機舉起,“如果你不相信,那進去看看啊。”
“不去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這種明著釣魚的地方,要麼少個腎,要麼少個魂。”
李牧白說,“我不會隨便爬陌生人的窗戶。”
兩人鬥著嘴,一行人己經走到了聖路易斯一號公墓大門前。
鐵門半掩,門內一片死寂。
那一排排白色的地上墓穴,在月光下,像一座座石頭公寓,整齊排列在墓園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