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百列說完最後一句,雙手捂住臉,發出一聲悶悶的哀嚎,似乎在為她失去的一千多年工資哭泣。
房間內一片寂靜,過了一會,沒有人回應她的悲慘人設。
她從指縫間露出兩隻金色的眼睛,偷偷地掃過房間裡的每一個人。
塞琳娜靠在窗邊,雙臂抱胸,面無表情。
卡西迪奧筆首的站著,天使之矛豎在身側毫無波瀾。
李牧白靠在床床邊,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,像是在聽一個和他毫無關係的故事。
加百列的翅膀慢慢從肩頭滑落,露出整張臉。她的表情從傷心變成了困惑,從困惑變成了不滿。
“喂!你們能不能有點反應?我可是講了一個很悲催的故事!一個關於信仰崩塌、逃離宿命、在人間流亡千年的悲劇!你們至少給個同情的表情吧?哪怕假裝也好啊!”
“啊,人間悲劇。”李牧白麵無表情地說。
“太感人了。”塞琳娜的語氣平靜。
“加百列大人受苦了。”卡西迪奧認真地點頭,但語氣完全沒安慰的意思。
加百列的翅膀氣得炸開,整個人從半空中飄起來。
“你們太過分了!我可是鼓足了勇氣才說出來的!這些事我從來沒有對任何人說過!你們好歹表現出一點點的觸動好不好!”
“大天使長,有一點你要搞清楚:悲劇的前提是,你的痛苦是別人造成的。”
李牧白雙手抱胸,歪著頭看著她,“但你剛才自己說了,天堂的劇本從創世之初就寫好了。路西法的反叛是劇本,米迦勒的忠誠是劇本,阿撒瀉勒被封印是劇本,你逃跑也是劇本。路是你自己選的嘛,偶像。”
“我沒有選!”加百列一臉激動,“是劇本逼我的!”
“劇本逼你?你剛才說的這些,早就寫好了。聖經人手一本,誰沒讀過?”李牧白站起身,走到加百列面前。
“路老闆在靈薄獄跟我說過一句話,‘每個人都應該為自己的選擇負責’。你是天使長,你應該比凡人更懂這個道理。還是說你的自由意志只在惡作劇的時候線上,碰到要負責的時候就下線了?”
“那不一樣!”
加百列的聲音一下拔高了,她兩隻手在李牧白麵前用力比劃著,“知道結局和知道過程是完全不同的兩回事!你明白嗎?你在劇本里看到了自己和自己的兄弟,看到他們倒在彼此的劍下,看到自己親手吹響了毀滅世界的號角。”
“所以你想說,過程比結局更殘酷。而你承受不了過程的殘酷,就逃跑了。”塞琳娜的聲音從窗邊傳來,依然平淡。
加百列一臉愕然,想要反駁卻不知道怎麼開口,西只翅膀無精打采地垂在身側。
“是啊,我就是逃跑了。我是個膽小鬼,行了吧?路西法選擇反抗,米迦勒選擇接受,阿撒瀉勒選擇躺平。我呢?我選擇跑。因為我不想傷害任何人,也不想被任何人傷害。”
她的金色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李牧白,“你難道就沒什麼想說的嗎?哪怕虛假的安慰一句,我剛才可是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誒!”
李牧白捂著額頭感到莫名的心累,難怪堂堂西翼大天使長只負責信使和文藝的活,原來其它活她根本幹不了,妥妥的一個吉祥物。
不甘壓迫,另起爐灶,拔刀相向的路老闆;好為人師,拿公司機密免費發放的阿撒瀉勒;受不了職場壓迫,偷偷離職的加百列;把治療權柄玩成刑罰大師的拉斐爾,還有偏執地雷屬性的加百利……
耶哥,隊伍不好帶啊。他彷彿己經看到耶哥單挑整個西方神系的戲碼。
“行吧,”他搖搖頭,決定做一次神父的本職工作。
”?我有沒有,里本劇的言預所,柄權境夢和啟天的你,題問個一問我。意在不也你,了說不就話的安“
。圈一了飄白牧李著繞後然,看看右,看看左,頭著歪,了住愣下一臉的憐可裝列百加
”。思意有很……題問個這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