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問,問就是藝術投資。”帕祖祖理了理袖口。
“它用工作室的季度營收報的。”
澤德從廚房探出頭,把帕祖祖逼格拆的七零八落,“我們上個月交完房租,賬上還剩一萬七千比索。第二天它就把自己打扮成了這樣,說這是必要的形象建設。”
“澤德!”
帕祖祖蹦起來,“那是個人職業發展支出!我又不像某倒黴鬼那樣,拿去買菸買酒!”
“但你的職業支出花光了所有剩下的錢。”康斯但丁補刀,“包括我買菸酒的錢和澤德的買菜錢。”
“你們就是見不得帕哥好,別忘了現在我可是工作室收入的最大來源。”
帕祖祖重新坐下,把兩隻短腿翹成二郎腿,“行,今晚的合體攻擊到此為止。李,你來了,老康的膽子也肥一點。索諾拉的事,你瞭解多少了?”
李牧白走到沙發邊坐下,把啤酒放在地上,“除了老康說的那些,只知道有個瘋子在冒充審判者用聖火洗地,其它的一無所知。”
“火只是人類能理解的詞。”
帕祖祖恢復了帕哥的人設,科普說,“對某些存在來說,你的靈站在它面前,承受不住那種‘真’,就自己毀滅了。這就是為什麼澤德說他們‘被盯上’。不是誰點了火,是有東西看了他們一眼。”
“靈魂沒了這個是可以確定的。”康斯但丁靠在窗邊喝了一口啤酒,“所羅門的生活小妙招,那套又試了一次。和奇瓦瓦那次結果一樣,什麼都召喚不了。”
工作室安靜下來。
“我看見過。”澤德從廚房出來,打破了平靜。
“你看見過什麼?”李牧白轉頭問道。
“一團白色的東西,沒有形狀,沒有臉。但當你看到它的時候,你會覺得它在看你。”
澤德回憶說,“我只看了一眼,就醒過來了。”
“Damn!”康斯但丁把菸頭重重按進菸灰缸,“我就知道沒好事,早就應該把這單子拒絕的。”
“晚了。”帕祖祖說,“你以為現在退出,那東西就不找上門?它己經知道澤德在看它了。我們不去,它或許也會來。”
李牧白靠在沙發上,一隻手隨意地搖晃著啤酒瓶,“我記得小卡說過,天使有能量體和聖光形態,沒有固定的形態,沒有性別。”
“天使?”
康斯但丁靠在窗邊,啤酒瓶停在嘴邊,“你懷疑那東西是天使?李,你腦子沒被紐約的冷風吹壞吧?”
“我只是說,小卡提過一嘴。”
李牧白平靜地解釋,“我當時和他爭論天使有沒有性別的時候說的,大概就是天使的能量體形態和澤德說的相近。”
“所以呢?”康斯但丁放下啤酒,“你懷疑索諾拉那個‘光’,是個天使?”
“只是有可能。”
李牧白喝了一口啤酒,繼續說,“不過,也說不定是某個老得不能再老的東西,把自己當成了審判本身。阿茲特克神祇把人類當口糧,瑪雅神祇嗜血,殖民者搬來天主,後來又混了本土巫毒。你腳下的地,幾百年沒消停過。冒出個喜歡燒靈魂的,我一點都不奇怪。”
“帕祖祖,你有什麼看法?”澤德看向那隻泰迪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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