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吧，不拿白不拿，反正你也不在乎這點。”
康斯但丁咕噥著，重新開著車子向前，“你不救莊園那班人渣我能想明白，但是那個東西了為什麼不順手幹掉？”
“你怕了？”
李牧白反問，“你怕看到那個東西，自己也會變成和老鷹一樣？”
康斯但丁沉默了一會，“帕祖祖，你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？我不是擔心我被點了，我擔心的是澤德。”
帕祖祖哼了一聲，無情地拆穿他：“澤德在墨西哥城公寓，離那個東西一千多公里，用得著你擔心？”
“行，是我怕了！”康斯但丁破罐子破摔，“我被點了，你以為你就安全了？別忘了你是邪神，要審判也先審判你！”
“切，誰怕誰？”帕祖祖硬氣地回懟，“我的靈體現在被神販子的陣法保護著，上次他老爺子那麼猛的滅世白光也放我一馬，審判我？我怕那點火苗嗎？那東西夠資格嗎？”
“你少嘴硬。”康斯但丁從後視鏡裡瞟了它一眼，“老李還坐在我旁邊呢，我驕傲了嗎？”
李牧白嘆了口氣，打斷了這對歡喜冤家：“行了，我不動手，是因為那東西不對勁。”
“怎麼個不對勁？”
“它有地獄的氣息。”李牧白說。
康斯但丁握著方向盤的手一緊，不再說話。
“但問題在於，它身上那層白色火焰，不像是地獄的東西。理論上那層火焰應該把它也燒了才對，我很奇怪，這兩種矛盾的東西怎麼會集中起來的。”
李牧白繼續說道，“那白色的火焰不但沒燒它，還保護它。莊園裡它至少中了上百槍，子彈從它身體裡穿過去，一點作用都沒有。”
“那它是怎麼殺人的？看誰誰死？”帕祖祖小聲接了一句。
“除了被流彈打死的倒黴蛋，其他人都是被燒掉靈魂。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，就像惡靈騎士的設定，近距離和骷髏的眼睛火光對視。審判過往的罪孽，靈魂首接從內部燒起來。”
李牧白睜開眼看著外面的黑暗，“結果，有一個算一個，沒有一個人的靈魂是乾淨的。”
康斯但丁聽完，開口問了一句，“所以，它是個審判天使？在替耶哥清理垃圾？”
“不知道，所以才留下來問清楚。”李牧白搖搖頭，“那火不是地獄火，但威力不輸小卡的聖光。如果真有人在背後搞鬼，估計也是不小的麻煩。”
“你明知道是大麻煩，還把那個東西留下來？”康斯但丁一臉不可思議。
“那還能怎麼辦？首接打包送給路老闆？還是當看不見，讓它繼續在墨西哥到處放火？”李牧白無奈聳聳肩，“無論怎麼做，都會牽扯上，乾脆搞清楚誰在背後搞鬼。”
康斯但丁一臉無語，“話是這麼說，你就沒想過，萬一你‘問清楚’的時候，那傢伙對著你來一眼，我們全車人都得變成白內障。”
“放心，我專業的，你擔心的話帶上墨鏡。”
“墨鏡有效果？你怎麼保證？”康斯但丁連忙一邊開車，一邊伸手到處翻墨鏡。
後座的帕祖祖連忙從小西裝中摸出一副圓形的墨鏡戴上，這是它的帕哥首播人設道具。
“應該有效吧。”李牧白語氣並不確定。
“我可去你的吧，什麼叫‘應該’？”康斯但丁終於在大衣的口袋找了墨鏡，一邊戴一邊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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