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知道?”
“我真的不知道!”
強尼雙手舉過頭頂,表示自己沒有任何威脅,“我不記得什麼毒梟,也不認識什麼光之牧師。我就是個到處打零工的流浪漢,從諾加萊斯那邊過來,騎著我那輛破摩托準備南下。”
康斯但丁舉著霰彈槍歪著頭打量強尼,“你說你從諾加萊斯過來,白色幽靈審判了幾個毒梟的事情在那邊都傳遍了,你不可能不知道。你是以兩百邁的速度腦袋撞石頭,撞傻了嗎?”
“我發誓我真的不知道!”
強尼的聲音帶著莫大的悲屈,“什麼卡韋薩鎮,什麼毒梟,什麼牧師,我連諾加萊斯都沒出過!我從邊境線過來,在諾加萊斯的修車店打了幾天零工,今天剛準備南下,壓根沒進過鎮子!”
康斯但丁把霰彈槍收回來,側過頭看向李牧白,“老李,你怎麼看?”
“他或許真不知道。”
“你怎麼確定?就憑他這張臉我就覺得他不可信。”康斯但丁用槍管指了指強尼,“長著尼古拉斯的臉的人,演技都不差。”
“這位神父,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我長得像凱奇是我的錯嗎?難道長得像基努裡維斯也是你的錯?”強尼摸了摸自己那張輪廓分明的臉,順便嘲笑了康斯但丁的長相。
“咳咳,嗯,強尼你說的也有道理,我相信你了。”康斯但丁對於被嘲諷並不生氣,反而一臉笑容,還伸手扶了扶墨鏡。
“行了,兩位國際大咖,別飆演技了。”李牧白伸手把康斯但丁的霰彈槍按下去,“你真不記得白色火焰的事?”
“什麼白色火焰?”強尼一臉茫然,“我出車禍了,然後醒來看到你們,中間什麼都沒有。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?”
“那你記得什麼?”李牧白問。
“我記得我從諾加萊斯那邊過來,騎著我那輛破摩托準備南下。或許是路上太黑了,沒看清前面有塊石頭,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。”
“為什麼不在諾加萊斯待著?”
“不為什麼。我習慣了一個地方待幾天就換一個地方。”
“從諾加萊斯南下為什麼不走公路,反而在荒漠裡亂跑?”
“這個……”強尼低下頭,“我不喜歡走公路,就喜歡騎著越野摩托車在荒漠跑,西周空曠隨便跑。”
“是因為荒漠中沒有十字路口嗎?”一首站在旁邊的帕祖祖不知道什麼時候拿出手機對著強尼,突然開口問了句。
“是的,你怎麼……知道……”低著頭的強尼隨口回答,然後猛然抬起頭,一臉驚恐地看著拿著手機錄影的泰迪熊。
強尼下意識地把右手伸進皮夾克內袋,從口袋裡拿出一個油亮的古銅色十字架對準帕祖祖。
他什麼都沒說,但是動作,己經回答了一切。
李牧白站起來,對康斯但丁說:“老康,把槍收起來,我們換個地方聊。這裡離莊園太近,不是談事的地方。”
“談什麼事?”強尼警惕地往後縮了縮。
“談你不敢走十字路口的原因。”李牧白說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