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公款,那是用來給老百姓辦事的,能跟私房錢一樣嗎?格局,懂不懂?”
王鐵牛撓了撓頭,還是沒忍住,小聲嘟囔道:
“可是……公主殿下管的只是明面上的賬啊。您背地裡那些產業。
什麼水泥廠、肥皂坊、還有那個天堂縣連鎖超市……那流水怕是比府庫都嚇人吧?怎麼可能沒錢?”
“放屁!”
李睦猛地睜開眼,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,抄起身邊的算盤就作勢要打:
“那些是那是本官為了搞活地方經濟、為了天下黎民百姓的福祉才嘔心瀝血搞出來的。
那些搞不好,隨時都能充公的,懂不懂?”
見王鐵牛一臉懵逼,李睦這才恨鐵不成鋼地嘆了口氣,放下算盤,語重心長地道:
“瞧你這傻樣,你懂什麼?這就叫夫妻之道!這就叫馭妻之術。”
他伸出一根手指,神神秘秘地壓低聲音:
“你得讓你媳婦兒覺得,她己經把你吃得死死的,把你那點家底看得嚴嚴實實,她才能安心,才不胡思亂想。
要是讓她知道我李睦其實富可敵國,手裡握著多少張底牌,你覺得本官還能有安寧日子過嗎?”
“你看她每次給我那點零花錢,還得讓我寫申請、走流程、按手印,那是防我跟防賊似的。
我就配合她演這出窮縣令的戲碼,讓她覺得捏住了我的命脈,她舒坦了,我才好辦事啊,這叫戰略性示弱,懂不懂?”
王鐵牛恍然大悟,豎起大拇指:
“高,實在是高,原來大人是甘為孺子牛,為了家庭和諧犧牲自我啊。”
“少拍馬屁。”
李睦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,忽然想起什麼,話鋒一轉。
“對了,你的親事,相得怎麼樣了?”
提到這個,王鐵牛黝黑的臉上竟泛起一絲紅暈,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笑道:
“回大人,還在談著呢。那姑娘性子烈,非要讓我戒了酒、每天還得背三字經才肯點頭……屬下正努力著呢。”
李睦一聽,頓感欣慰,拍了拍他的肩膀:
“那就好,要是談好了就趕緊結婚。別拖著。”
王鐵牛有點不解:
“大人這是急著喝喜酒?”
“急個屁。”
李睦翻了個白眼,痛心疾首地控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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