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一路搖晃到了京城的駙馬府,李睦連口水都沒顧上喝,就被太監領著進了那金碧輝煌卻令人窒息的太極殿。
滿朝文武還在為那鋪天蓋地的蝗災愁眉苦臉。
皇帝看著李睦那副睡眼惺忪、滿臉寫著事不關己的德行,氣不打一處來,冷哼一聲:
“李睦,如今北方蝗災氾濫,你有何良策?”
李睦打了個哈欠,生氣個啥?他這一路舟車勞頓,眯一會眼不算過分吧?
他上前一步,清了清嗓子,開始掰著手指頭數:
“回陛下,解決蝗災,臣以為有三策。”
“哦?講來聽聽。”
皇帝挑了挑眉,滿臉透著疲憊。
“上策,名為生物防治法。蝗蟲不是能吃嗎?
咱們養雞,養鴨,讓它們去吃蝗蟲。既除了害,又肥了禽,年底還能給將士們加餐,豈不美哉?”
此言一齣,剛才還死氣沉沉的大殿瞬間炸了鍋。
一位鬚髮皆白的大臣氣得鬍子首抖,顫巍巍地指著李睦:
“荒謬,簡首是荒謬至極。雞乃家禽,怎可上陣殺敵?且蝗蟲所過之處,顆粒無收,雞吃了病蟲,萬一染了瘟病,誰來負責?
李睦,你這是要把國家社稷當兒戲嗎。”
旁邊另一位大臣連忙附和:
“是啊,養雞鴨?先說雞鴨本就沒有多少,若真是染了溫病,也會禍及人類。”
李睦嘴角抽了抽,無視他們,繼續道:“中策,名為‘火燒法’。掘溝坎,驅蝗入內,聚而焚之。簡單粗暴,見效極快。”
“胡鬧。”
御史中丞李老頭當場拍案而起。
“那是民脂民膏,燒了?你知道那一畝地的蝗蟲燒起來要多濃煙嗎?
這叫傷天和。有違仁政,李睦,你這哪裡是除害,分明是想把老天爺燻死,讓蝗災變成火災嗎?”
李睦深吸一口氣,壓住想脫鞋砸過去的衝動,咬牙說出了第三策:
“下策,也是最狠的一招……油炸。”
滿朝文武:“???”
李睦一本正經地解釋:
“將嫩綠的蝗蟲捕捉後,去翅,裹上面粉雞蛋液,下油鍋炸至金黃酥脆。
據我所知,這玩意兒富含蛋白,口感酥脆,撒上椒鹽,那是嘎嘣脆,一口下去滿嘴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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