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的人也都愣住了。
還是李志國反應快，扔下鋤頭就跑過去。張雨玲也跟在後頭，沐春風拉著李大麗，也跑了過去。
那匹馬躺在地上，渾身發抖，嘴裡往外冒白沫。眼睛瞪得大大的，眼珠子往上翻，看著嚇人極了。
老農蹲在它旁邊，手足無措，臉都白了。
“這、這是咋了？剛才還好好的……”
張雨玲湊近一看，忽然喊了一聲。
“它吃核桃葉了！”
老農低頭一看，馬嘴邊還掛著幾片嚼了一半的核桃葉，青綠色的，葉子邊緣有鋸齒。
他的臉更白了。
“核桃葉……核桃葉有毒啊！”
周圍的人七嘴八舌議論起來。
“這馬怕是完了。”
“趕緊找獸醫！”
“廠裡有沒有獸醫？”
沐春風站在後頭，看著那匹馬。
它還在抽搐，白沫越吐越多。眼睛裡的光，一點一點暗下去。
她忽然想起小時候聽過的一個故事。
姥爺跟她講的。說以前貨場裡有匹馬，貪嘴吃了核桃葉，差點死了。
她那時候當故事聽，沒想到是真的。
“讓開讓開！”有人擠進來。
是個中年男人，穿著白大褂，拎著個醫藥箱。是附近村子裡的獸醫，被人叫來了。
他蹲下，翻了翻馬的眼皮，看了看馬嘴裡的葉子，又摸了摸馬肚子。
“核桃葉中毒。”他說，“得趕緊灌藥。”
他開啟醫藥箱，拿出幾個瓶瓶罐罐，開始配藥。
老農蹲在旁邊，一臉焦急。
“大夫，我這馬……能救活不？”
獸醫沒抬頭：“看命。”
藥配好了，是黑褐色的湯水，聞著有股怪味。獸醫掰開馬的嘴，把藥灌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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