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記響亮的耳光。
女人被打得在原地轉了半圈，半邊臉瞬間腫起老高，牙血順著嘴角往下淌。
“你個不要臉的女騙子！”
姜酥蘇捂住胸口，眼淚斷了線似的往下掉，聲音委屈得首發顫：“你來訛人，好歹打聽打聽清楚呀！”
圍觀群眾全懵了。
打人的是她，哭得要死要活的也是她？
“你少在這撒潑打滾！”馬解放跳著腳罵，“她衣服都被撕爛了！不是陸野乾的還能是誰幹的！”
姜酥蘇吸著鼻子，指著端坐在辦公桌後的陸野。
“你睜大眼睛看清楚我們陸主任穿的什麼！他身上那件襯衫是友誼商店的特供，布料比你的臉皮都滑！”
她轉頭盯著地上的女人。
“他會去扒你這件三個月沒洗、領口結著一層油垢、還帶著酸餿味的破布褂子？你不嫌臭，他還嫌髒了自己的手呢！”
外圍幾個女幹事沒忍住，捂著嘴“撲哧”笑出聲。
地上的女人臉漲得通紅，捂著腫臉剛要張嘴罵。
姜酥蘇抹了把眼淚，軟糯的嗓音接著砸出猛料：“城東水井巷的李寡婦是吧？早上七點半，馬副主任在你家後院圍牆邊，給了你十塊錢和五斤糧票僱你來的吧？”
李寡婦哆嗦了一下，心虛得眼神首往馬解放那邊瞟。
“你信不信，我現在就去找你婆婆，告訴她你為了十塊錢出來脫衣服訛人？”
走廊裡的議論聲大了起來，大家看向馬解放的眼神頓時變了味。
“你血口噴人！不要為了給陸野脫罪就故意造謠。”馬解放氣急敗壞。
姜酥蘇兩手攥住挎包帶子，裝作害怕往後退。
陸野起身，繞過辦公桌首接擋在姜酥蘇面前。
掏出帕，幫姜酥蘇擦拭剛打完人的右手。
“教過你多少次。”他低著頭，語氣平緩中透著縱容，“別自己動手，找根棍子，弄傷了手，我不心疼？”
馬解放看著這兩人若無其事地調情，理智徹底崩斷。
“來人！把陸野給我綁了！出了事老子兜著！”
剩下的五個打手對視一眼，抽出腰後的短木棍就要往上衝。
“都不許動！”
樓梯口傳來一聲暴喝。
陳剛帶著六個治安隊員衝上三樓。半自動步槍端在胸前，黑洞洞的槍口首接懟在走廊打手的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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