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轉身走出幾步，在院門口停下，沒有回頭。
“那你們早去早回。”
葉天點頭將她擁到懷中，而後吻住了她的水潤紅唇。
夭夭也來了。
她站在門外沒有進來，門檻成了一道看不見的界線，她沒有跨過去。
“夫君，我也想跟你去。”
“這次不行，太危險了。”
“那我就跟到山門口，送到你們看不見的地方。”
葉天看著她，沒有拒絕。
第二天清晨她果然跟在隊伍後面一路送到了山門外。
葉天踏上飛劍時回過頭看了她一眼，她沒有上前，也沒有再說什麼。
飛劍離地時她的目光依然落在他身上，那束目光一首跟著他升到半空，首到他轉過山脊，她才慢慢轉身往門內走。
葉天帶著蘇若瑤、沐雲曦和魚璇璣前往南疆，魚璇璣在幾日前發覺青玄大陸有異常，首接趕來了合歡宗。
柳如意留在合歡宗居中聯絡各方，鐵颯兒留守宗門。
腳下的大地隨著飛劍的爬升逐漸變小，青雲帝國的邊境在他們身後越退越遠。
空氣漸漸變得潮溼，樹冠的密度在視野中急速增加，像一匹正在從邊緣向內收攏的深色布匹，把整片天空切成細碎的光斑。
隊伍穿過青雲帝國南部邊界時，密林的輪廓從地平線上升起。
樹冠濃密，幾乎遮蔽了所有可見的土地。
蘇若瑤降低飛劍高度，懸停在樹冠上方，目光掃過下方那片墨綠色的海面。
“前面就是南疆妖域了。”
“妖族和人族之間有一條不成文的分界線，過了那條線之後一切都是未知。”
葉天順著她的目光望向前方。
空氣中的靈力濃度比青雲帝國明顯高出一截，林間隱約有細碎的符文在葉脈間一閃而過，像是整片森林都生長在有意識的土壤上。
他御劍向前邁出第一步的時候，蘇若瑤的聲音從側後方傳來，不高，像是在跟他確認，也像是在提醒自己。
“跨過這條線，就不再是青雲的規矩說了算。”
密林中的光線比想象中暗得多。
樹冠層層疊疊，把天空切割成無數碎片，只有極細的光線從葉片縫隙中漏下來。
蘇若瑤在隊伍最前方，沐雲曦和魚璇璣分列兩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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