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身上那股陰陽二氣的本源，和我守護的東西是同源的。”
葉天沉默了一會兒，像是在心裡把這句話放在一個隱蔽的位置掂了掂。
“你守護的是什麼？”
“陰陽界的入口，在南疆地底。”
“南疆異動的根源不是妖族叛亂，而是陰陽界入口的封印正在鬆動。”
“那股氣息從地底滲透上來，影響了部分妖族的靈智，讓它們變得狂暴嗜血。”
“我殺了一些，關了一些，但根源不除，遲早會蔓延到我控制不住的地步。”
她看著葉天，像在看一個她等了很久的人。
“你體內的陰陽鼎就是鑰匙。”
“那你想讓我做什麼？”
“封印需要加固，但我一個人做不到。”
“我需要你的陰陽鼎之力和我體內殘存的青鸞本源之力配合，才能重新封住入口。”
“作為交換，我保證南疆妖族不再侵犯人族邊境，並且你可以帶走你想要的任何東西。”
葉天看著她。
“我不需要任何東西，只需要你的信任。”
妖皇的豎瞳微微收縮了一下，像是許久沒有聽到過以信任為條件的話語了。
她沉默了一會兒，那雙琉璃般透明的豎瞳在他臉上停留的時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長，像是她正在用目光測量那句話的重量。
“成交。”
當晚葉天被安排在妖皇宮中住下。
沐雲曦和魚璇璣住在他隔壁，蘇若瑤守在門外，她坐在廊下的陰影裡，手邊放著一卷翻開的地圖。
夜深之後窗外傳來一陣極輕的腳步聲。
他推開窗，看到妖皇站在庭院中。
月光落在她深青色的長袍上，像是給那片衣料鍍了一層薄薄的光。
她沒有回頭，聲音穿過夜色落在他耳邊。
“睡不著，想找人說說話。”
他跳下窗臺，走到她身邊。
“葉天，你知道我活了多少年嗎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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