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指還搭在他肩側。
他的修為從金丹六層突破到了金丹七層。
小世界的靈氣濃度從二十九倍提升到了三十倍。
她靠在他肩頭，安靜了很久才低聲說了一句。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
“哪樣。”
“被人接住的感覺。”
他沒有回答，只是把手搭在她手上，掌心覆著她的手背，像是替她把這個答案和夜色一起輕輕收攏進那道交疊的指縫裡。
柳如意徹底成了葉天的女人，今夜是與眾不同的，今夜也是完美的。
兩人待到第二天才出來，有點難捨難分的意思了。
傍晚，葉天出來時，夏傾城正抱著兩卷玉簡站在廊下等他。
夏傾城的頭髮比以前長了一些，髮尾用一根青色的細繩鬆鬆地繫著，襯得她整個人多了幾分文雅的氣質。
她看到葉天時沒有立刻迎上來，只是站在那排木柱的影子邊緣，像是先確認了一下他確實是朝她的方向走來的。
“我出來了。”
“嗯，我看到了。”
葉天在她面前停下來，目光從她手裡的玉簡移到她臉上。
她比之前圓潤了一點點，氣色也好了許多，像是有人替他把這段日子的風霜擋在了門外。
“夫君，你不在合歡宗的時候，柳師姐教了我不少東西。”
“她跟我說了，說你學得很快。”
“她真好，你要幫我好好報答她。”
“我己經深深報答她了。”
“哦……那……很好。”
夏傾城把那兩卷玉簡換到另一隻手裡抱著，騰出一隻手來輕輕拽了一下他的袖子。
她沒說“我想你了”，但那根拽著他袖口的手指一首沒鬆開。
“帶我回外門弟子院看看吧。”
葉天低頭看了看她指尖攥著的那一小塊布料，沒有多問，反手把她的手指攏進自己掌心裡。
“走。”
兩人沿著石階慢慢往外門的方向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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