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好想你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她的眼眶微微一紅，但眼淚沒有掉下來，只在眼底淺淺地晃了一下又收了回去。
“你不在的時候，我每天都會來這裡坐一會兒。”
“坐多久。”
“不一定，有時候一盞茶的功夫，有時候坐到天黑。”
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指尖，像是那些坐著的黃昏在指腹上留了一層不明顯的溫度，不急著洗掉。
“娘子，怎麼沒把屋裡灰塵擦掉？”
“屋裡每樣東西都有你的氣息，我不想抹去。”
“傻瓜。”
“我喜歡當一個傻瓜。”
“你每天回來，柳師姐沒有攔你？”
“她說我想來就來，只要記得回去吃飯。”
葉天在她面前坐下來，隔著一張桌子的距離，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眉眼上。
“那現在不用再一個人來了。”
夏傾城抬起頭，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，像是要把這句話的重量先量一量。
她沒有說話，但她彎起來的嘴角己經把後面的那些話都帶完了。
她繞過桌子，在他身邊坐下來，沒有捱得很近，肩膀之間的空隙還能放下一本攤開的書。
她垂下眼看著桌面上那層薄灰。
“我跟柳師姐學功法的時候，師姐說我資質還可以，就是起步晚了點。”
“那你自己覺得呢。”
“我覺得我不比別人差。”
她抬起眼看著他，目光裡有一種之前沒有過的篤定，像是這段日子的修煉不只修了功法，也把她心裡那些還不確定的東西一點點壓實了。
“那就對了，娘子的天賦很高。”
兩人並排坐著，窗外的月光照進來，在地面上鋪開一小片銀白色的光。
她把腦袋往他肩側靠了一下，力道不重，像是先試探了一下那個位置是不是還和以前一樣穩固。
“都是夫君的功勞。”
“娘子每天想我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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