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歇雨收。
親暱過後的安靜裡她靠在他肩側，指尖沿著他袖口的邊緣來回摩挲了一下，然後開口時聲音比之前更輕，像是怕吵醒窗外的月光。
“夫君，你心裡有沒有覺得……我姐比我好。”
“你姐姐是你姐姐，你是你。”
“可你們從小就有婚約。”
他偏過頭看著她，聲音不高，但每一個字都放得很穩。
“婚約是長輩定的，但你是自己走我心裡的。”
她安靜了一會兒，像是在把這句話在心底最軟的地方放平。
“那你更愛誰？”
他看著她，目光認真而平實。
“你們在我心裡的位置不一樣，沒有人可以替代誰。”
她眨了眨眼睛。
“那我在你心裡是什麼位置？”
“你是我真正的未婚妻。”
她聽到這句話的時候，睫毛微微顫了一下，像是有一片很輕的東西落在了那片睫毛上。
“真正的？”
“真正的，也是唯一的z。”
她沒有說話，但她把臉重新埋進他肩側，手臂也收得更緊了一些。
過了很久她才輕聲說了一句，聲音被布料和夜色壓得有些模糊，像是落在水面上的第一片葉子，輕得幾乎聽不見，卻結結實實地停在了那裡。
“那我要一首當這個第一個。”
他在她額角輕輕落下一吻，像是替她把那個稱呼收進了一個不會磨損的位置。
“本來就是你的。”
她終於笑了一下，那笑意不大，卻像一根細細的針腳，把整段夜色穩穩地縫在了同一個時間裡。
窗外的月亮又升高了一些。
她沒有鬆開手，他也沒有催她入睡。
兩人就這樣在安靜的夜色裡相擁，像是終於把一段空了很久的距離，一針一線地縫回了原來的位置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之前沐雲曦突破的動靜太大，整個青玄大陸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感應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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