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昨晚的事，十道雷劫，她自己在密室，葉天在外面擋了九道。”
魚璇璣端著茶杯的手指微微停了一下。
她沒有放下也沒有端起來。
葉天走進大殿時魚璇璣正好把空茶杯放回桌面，杯底觸到木面的聲音清脆而穩。
她抬起頭看向他，目光在他臉上停留的時間比平時長了一瞬。
“聽說你替她擋了九道雷劫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還能站著？”
“腿沒斷，手也還抬得起來。”
魚璇璣沒有繼續這個話題，她站起來走到窗邊，背對著他。
“我想見見師姐。”
“我帶你去。”
葉天帶著魚璇璣去找沐雲曦。
沐雲曦正坐在密室外的石階上，氣息平穩，周身靈力流轉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不少。
魚璇璣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來，兩個人之間隔著一臂的距離，誰都沒有先開口。
院外的風吹過來，把她們並排放置的影子朝同一方向輕輕傾斜了一下，又慢慢收回了原來的角度。
過了很久，魚璇璣才偏過頭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突破前是什麼感覺？”
“像有一條路走到底了，然後有人幫我把最後那堵牆推倒了。”
“誰幫你推的？”
沐雲曦沒有首接回答，但她側過頭看了一眼葉天站的方向。
那個動作很輕，像是不需要把話說完。
魚璇璣也順著她的目光看了過去，然後又收回來，目光落在自己膝頭交疊的指節上。
她沉默了更長的時間。
“是不是因為他？”
“是。”
“你們雙修了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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