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吻得很輕，像是在給她時間反應，而她回應得也很輕，像是把那些沒有說出口的話都壓進了這個吻裡。
兩人相擁相吻，衣料貼在一起發出細碎的聲響。
她沒有說別的話，他也沒有再問。
風從院門口穿過來，吹動了她放在膝上的書頁，翻過幾頁又停住了。
過了好一會兒才安靜下來。
天色又暗了一些，她靠在他肩頭，慢慢收緊了手指，像是要把這個下午也一併握進掌心裡。
顯然，愛需要的不僅僅是溫柔，有時也需要狂野。
當兩人再度深深一吻之後，所有的思念奔湧而出。
一切水到渠成，兩人相擁相吻，身心交融，好成一人……
第三日，
葉天去見了魚璇璣。
凝雪殿的門開著，魚璇璣坐在案後翻著一卷書簡，姿態端正如常。
她穿著一身素白衣裙，沒有多餘裝飾，頭髮綰得齊整，像是己經坐了許久，又像是剛從某一處回來，正等著手邊那捲書翻完。
她聽到腳步聲抬起頭，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，然後低下頭繼續看手中的書頁，語氣很平：
“你來了。”
“來了。”
“坐。”
他在她對面坐下，隔著一張木案，案角放著一盞涼透的茶。
她沒抬頭也沒有急著開口，翻書的手依然在翻，只是翻的速度比剛才慢了一些，像有什麼東西在那幾個字上絆了一下。
過了一會兒她把書合上放在一邊，終於抬起眼看向他。
“前兩天就到了吧。”
“是，先去看月璃和傾月了。”
魚璇璣端起那盞涼茶喝了一口，像是並不在意那茶己經涼透了，又像是藉著這個動作把那句己經到了嘴邊的話多壓了片刻。
她放下茶杯時指腹在杯沿上停了一下，沒有看他的眼睛，聲音不大：
“你倒是先顧著她們。”
葉天聽出了那語氣裡的一點東西，說：“宗主怪我？”
“我怪你做什麼。”
她端起茶又放下，目光落在窗外那棵老樹上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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