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天看著她，目光落在她眉眼間那層微微的倦意上，知道她困在瓶頸裡有一陣子了。
“我就是來幫娘子的。”
他留了下來。
密室的門從裡面合上，燭火被夜風吹了一下又穩住了。
兩人躺在密室深處那張柔軟的榻上，衣料沿著肩頭滑落的聲音在石壁間輕輕迴響了一下。
葉天輕輕吻住她嬌嫩的櫻唇。
一切水到渠成，兩人相擁相吻，身心交融，好成一人。
沐雲曦的境關在雙修中再次出現裂痕，這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，像一層厚冰被溫水分寸推開的紋路，己經薄到只剩最後一層。
她閉著眼睛靠在他懷裡，呼吸慢慢變深，像是一個人在深水區遊了很久之後終於摸到了岸沿。
葉天的指尖落在她肩頭，沒有急著問，也沒有急著催。
他感覺到她體內的靈力正在沿著那道裂痕重新流動，像是冰面下的水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擠出來的縫隙，正在小心地往外滲。
沐雲曦說了一句很輕的話，像是在自言自語，又像是對著那層正在裂開的冰面說的。
“再有一次就差不多了。”
葉天沒有接話，只是在夜色中把她往懷裡帶了帶。
不管是一次還是兩次，他都會滿足她。
葉天離開的時候己經是第二天。
他回到了外門弟子大院。
夭夭站在院門口，穿著一件鵝黃色的衣裙，雙手叉在腰間，下巴微微抬著，像一隻豎起了尾巴的貓。
她看著葉天和夏傾月並排坐在院裡的石凳上，陽光從樹縫裡漏下來，在兩人肩頭落了一小片碎金。
“夫君，你一回來就只陪她們，不陪我了。”
葉天站起來走到她面前，離她還有兩步遠的地方停住了，低頭看著她。
“這不是還沒來得及去找你嗎。”
“那你現在就來找我。”
她哼了一聲，但那聲哼裡沒有真怒，更像是在用這個語氣測試他下一步的動作。
葉天笑了。
“走，帶你去吃好吃的。”
夭夭的眼睛一下子亮了，像是有一簇小火苗從她眼底竄了起來。
“真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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