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圍坐在草地上,日光穿過白霧照在每個人臉上,連空氣都是暖的。
夭夭靠在蘇淺雪肩上,手裡捏著半顆沒吃完的果子,寧雪瑤跟夏傾月低聲說著什麼,蘇淺雪在旁邊靜靜地聽,沐雲曦坐在稍遠處閉目調息。
葉天坐在中間,看著這些光影和側影,心裡像是有個地方被什麼東西輕輕托住了。
不管外面有多少風雨,只要回到這裡,好像一切都值得了。
眾女在小世界待了一天,最後大家一致決定要在小世界多建造幾座宮殿。
葉天帶著眾女出了小世界。
柳如意把葉天帶到了天陽峰。
她站在主殿外的石欄邊,背對著他,面朝整片山野。風從峰頂灌過來,吹得她衣袍的邊角不時翻起,又落下。
“你在青雲帝國的事我都知道了。”
“師姐訊息真靈通。”
“你是合歡宗的人,你在外面做的事,當然會傳回來。”
她頓了一下,沒有回頭,聲音被風切得有些散。
“你在那邊又收了幾個女人?”
“嗯。”
葉天沒有否認。
柳如意這才轉過身來看著他,目光裡沒有責備,也沒有評判,只是一種過了很久之後己經想清楚了的平靜。
“我早就知道攔不住你,只希望你別累著。”
“我會注意的。”
她看著他,目光柔和了些許,像是一個人走了很遠的路回頭看到另一條岔道上的燈光,知道那不是自己的路,但看著亮光也覺得安心了一些。
“什麼時候再去青雲帝都?”
“過段時間,我要先處理一件私事。”
“那你處理完了早點回來。”
“好。”
葉天站在那裡,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柳如意。
“還不走?”
“想抱抱師姐。”
“你身邊那麼多美人還不夠啊?”
“師姐不想我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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