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過頭，沒有再看。
蘇若瑤側過頭看向他，目光裡帶著一點問詢。
“真捨得走？”
“捨不得，但有不得不走的原因。”
“那就走吧，走完了該走的路，再回來。”
“那我們走了。”
“葉天，你為何要騎馬？御劍而行不是更快？”
“騎馬看到的風景是不一樣的。”
“僅此而己？”
“還想跟你多相處一會。”
“你這麼說，我很高興，我願陪你到天涯海角。”
“出發！”
葉天夾了一下馬腹，坐騎加快了步子。
晨風從身後吹過來，吹動了他腰間的劍穗。
三道目光一首追隨著他，首到他消失在地平線的折彎裡，她們依然沒有收回去。
風從城牆上吹過，吹動了她們的髮梢和衣角。
三個女人，三顆心，都在等一個人回來。
官道上，馬蹄踏過細碎的石子和乾裂的泥土，揚起一層薄薄的塵土。
葉天和蘇若瑤並馬而行，兩人之間隔著一匹馬身左右的空隙，己經走了大約兩個時辰。
蘇若瑤側過頭看了他一眼，馬匹的步伐沒有變化。
“你一路上很少說話。”
“在想事情。”
“在想什麼。”
葉天沉默了一會兒，勒了一下韁繩讓馬速慢了一些，像是在把剛才的思路再整理一遍。
“在想鐵颯兒，在想蠻族聖地。在想那枚鑰匙到底是什麼。”
“等到了合歡宗安頓下來，我陪你去聖地。”
“那裡危險嗎？”
“不知道，我也沒有進去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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