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目光在蘇若瑤身上停了一瞬，看向葉天。
“你帶了個女人回來。”
“這位是青雲帝國的國師，蘇若瑤。”
柳如意放下書簡，站起身來，目光重新落在蘇若瑤身上，上下打量了一圈，沒有多說什麼。
蘇若瑤也在打量她，姿態不緊不慢。
“合歡宗果然名不虛傳，宗主都長得這麼好看。”
“國師也是風采過人。”
兩人對視了一眼，目光裡都有各自的心思，像是隔著幾步距離互相掂量了一下。
葉天站在中間，感覺自己像是被兩座不大不小的石山從左右同時靠了過來。
他輕咳了一聲，換了個話題。
“師姐，我先去見見其他人。”
柳如意收回目光，語氣恢復了平日的清冷。
“去吧，她們都很想你。”
那一句語氣平淡，像是隨口交代，但目光在他臉上多留了片刻才移開，像是確認過這人確實好好地站在自己面前，才放他走。
葉天點了點頭，轉身走出了天陽峰。
蘇若瑤跟在他身後，步伐不緊不慢，走出一段距離後偏過頭壓低聲音說了一句，聲線裡帶著一點玩味的笑意。
“你這個師姐，不簡單。”
葉天沒有回答，只是朝她笑了一下，像是早就習慣了自己周圍的女人沒有一個是簡單的。
暮色從山邊漫上來，把兩人並排的影子在石階上拉得很長。
葉天在合歡宗停留了兩日，見了柳如意，見了夏傾月、見了夭夭，見了沐雲曦，見了寧雨汐……
每個女人都見了，每個人都問他要待多久，他都說待不了幾天。
夭夭挽著他的胳膊說你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又要走。
葉天說走完這一趟就不走了。
夭夭說不信，你每次都這麼說。
葉天沒有反駁，只是笑了一下。
他選在第三天的清晨離開合歡宗，策馬沿著山道一路往南走，沒有帶蘇若瑤，說好讓她先在合歡宗安頓下來。
蘇若瑤站在山門口目送他，紫衣在晨風中翻了幾下，沒有多問。
她只是說了一句早去早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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