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在錦被之下貼得更近了一些，月光落在那道窄窄的銀邊上，落在她高高隆起的肚皮上。
她用手護著小腹，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說“慢一點”。
一切水到渠成，兩人相擁相吻，身心交融，窗外的風聲低低地穿過去又折回來，像是替他們把那些沒說完的話一併收攏了。
雲歇雨收之後她沒有馬上鬆開手，只是靠在他肩側，呼吸慢慢平復下來。
他的手掌還貼著她的肚皮，裡面的動靜比之前小了一些，像是什麼東西在那一場溫熱的搖晃裡安穩地沉下去了，小東西在靈力的包裹裡睡著了，不再像剛才那樣翻來覆去地踢。
她閉著眼睛道：
“夫君，你這次能待幾天？”
“也就幾天，明天去見傾月，然後再去見魚璇璣。”
冷月璃沒有睜眼，只是嘴角彎了一下：
“你想見的人還挺多。”
“那你排在第幾個？”
“第一個。”
她沒有再說話，但手在他肩上輕輕攥了一下，像是把那個順序收進了一個不會忘記的位置。
第二天葉天陪著冷月璃在寒霜殿坐了大半日。
兩人沒有做什麼特別的事，就是靠在一起聊聊天，即便如此，冷月璃依然覺得甜蜜。
午後他去找了夏傾月。
夏傾月正坐在院中的石階上曬太陽，手裡拿著一卷書但沒有翻開。
她看到他走進來，合上書放在膝上，抬頭看著他走近。
她在葉天身邊坐下，目光落在他臉上，從頭到尾看了一遍，像是一頁頁翻過一本很久沒開啟的書。
“夫君，你瘦了。”
“在外面奔波，難免的。”
“這次回來待多久。”
“幾天吧，特意過來看看你們，然後就回合歡宗，過幾日還要出趟遠門。”
“什麼地方。”
“蠻族聖地，有些事需要處理。”
夏傾月沉默了片刻，沒有勸他別去，也沒有問那是什麼事，只是安靜地坐了一會兒，像是在讓那個地名在自己心裡落一落。
“能帶著我去嗎。”
“太危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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