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底部有氣流透過。”
她站起來，把短笛收回，側過頭看向葉天，像是在等他決定下一步的落點。
“你要下去嗎？”
“先看看情況。”
“那就看。”
葉天先下，腳踩在裂縫內壁的凸起處，每一步都踩實了才換腳。
洛青鳶緊跟其後，動作比葉天更輕，像是一隻習慣了在冰面上落腳的鳥，每一步都精準地落在冰層凸起最穩的位置。
裂縫內壁覆蓋著一層薄冰，越往下冰層越薄，露出下面的黑色岩石。
她在底部落地後掃視了一下週圍，目光沿著巖壁的走向走了一圈。
“這裡像是被人開鑿過的。”
“巖壁上的鑿痕方向一致，不是水流沖刷出來的。”
“是工具留下的。”
裂縫底部是一條橫向的通道。
通道兩側的巖壁上佈滿了鑿痕，排列整齊，間距一致，像是被同一把工具、同一隻手依次鑿出來的。
洛青鳶蹲下來，指尖沿著其中一道鑿痕的邊緣緩緩走完了一整段。
“這不是自然形成的。”
“是人工開鑿的。”
“年代很久了。”
她收回手，站起來，目光沿著通道的走向向前延伸。
“這條路比我想象中要深。”
她的雪鳶血脈對冰層中的靈力流動有感知。
兩人在通道中走了約一炷香的時間，她的腳步忽然放慢了。
她停下時，一隻手輕輕按在牆壁上，側耳聽了片刻。
“前面有一處靈力異常。”
“像是被什麼東西封住了。”
她閉了一會兒眼睛，又睜開。
“沒有風聲。”
“像是被封死的一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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