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道痕的寬度和排列方式，和我在王庭中見過的那種屬於同一個來源。”
“歸墟？”
“不是歸墟，是叛軍那邊的人。”
“他們用的工具是一樣的。”
“歸墟給叛軍提供了工具，還是歸墟親自參與了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工具是一樣的。”
石室深處有一道刻滿符文的石壁。
符文沿著石壁的紋理排列，密密麻麻，像是一整面被刻滿了字的牆，字與字之間的間距保持一致。
海明珠說那道石壁後面是歷代鮫人王的靈力存放之處。
她伸手觸碰石壁時，指尖在距離石面約一寸的位置被一層薄薄的屏障彈了回來，像是有一層看不見的膜正在拒絕她的進入。
“你以前碰過這道石壁嗎？”
“碰過。”
“小時候。”
“那時候屏障比現在厚。”
“現在變薄了。”
“只有鮫人族王族的血脈才能開啟這道封印。”
“你試過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你現在要試嗎？”
海明珠將掌心貼在石壁中央，閉了一下眼。
一道極細的光從她掌緣滲出，沿著石壁的紋理緩慢擴散，像是有人正在沿著一條己經畫好的線慢慢點亮一盞盞燈。
“它在回應我。”
“像是把手伸進一口深井，手裡攥著一根線，水下的重量正在順著那根線一點一點地往上走。”
“它認得你的血脈。”
“它認得王族的血。”
石壁緩緩向兩側退開，發出沉悶的摩擦聲，像是很久沒有被人推開過，邊緣的縫隙中落下一層細密的灰塵。
石壁後是一個不大的空間，光線比外面暗一些，像是所有的光都正在被中央那枚珠子緩慢地吸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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