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跟到說明你走路的習慣和我猜的一樣。”
她看了他一眼，沒有多問，側過身讓開了通道的入口。
“進來。”
石殿內部的空間比外面看起來更大。
通道兩側分佈著幾間小型石室，有的堆著木箱，有的空置。
顧清漪走在前面，在第二間石室門口停下，側過頭看了他一眼。
“這座石殿是黑焰宗在南域的一處外圍據點。”
“裡面儲存著大量陰魂石。”
“還有幾份關於黑焰宗主宗的卷宗。”
她指了指通道盡頭方向那扇關著的石門。
“那些卷宗放在最裡面的石室中。”
“但石室門口有陣法封鎖。”
“我還沒找到破解的方法。”
“陣法我能破。”
“你帶路。”
她看了他一眼，然後轉身走在前面。
背影在通道中段被暗光拉長，又在轉角處收攏成一道窄窄的輪廓。
她在石門前停下，側過身讓開了門口的陣基位置。
“就是這道。”
石室門口的陣法由陰魂石碎片構成。
碎片沿著門框邊緣排列成一圈，碎片之間的靈力流動形成了一個閉合的迴圈，像是把好幾條河流故意引向同一處斷崖，讓靈力在接觸斷崖邊緣後折返回來。
葉天蹲下來檢視陣基的結構，沿著碎片排列的邊緣走了一段。
他發現其中一個缺口。
缺口的形成是因為其中一枚碎片比其他的薄，靈力透過時流速不均，導致迴圈在到達那枚碎片時出現了短暫的滯後。
他的指尖沿著那道缺口的邊緣劃了一圈，像是沿著一條己經被反覆描畫的邊線走完最後一筆。
“從這裡切入可以斷開整個迴圈。”
顧清漪在他旁邊蹲下，目光落在他指尖劃過的那道缺口上。
“需要多久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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