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建國的呼吸明顯重了一下。
他終於不再像機場裡那個病弱老人。
那層虛弱的皮，被證據一層層剝掉，露出了裡面真正的陰狠。
林婉清看著他：“你拿自己轉走的錢，偽造成我父親籤批。”
林建國沒有說話。
陳鋒把那份假檔案放回桌上：“假賬也要講成本，你們這次趕得太急，成本沒花夠。”
韓東冷冷開口：“林建國先生，這份檔案來源請你解釋清楚。”
林建國律師急忙說道：“我們需要時間核實，不接受現場詢問誘導。”
韓東點頭：“可以，到局裡慢慢核實。”
林建國忽然咳了起來。
醫療助理立刻上前，遞氧氣面罩。
律師馬上說道：“我當事人身體不適，不能繼續談話。”
秦雪氣笑了：“剛才汙衊人的時候挺精神。”
林建國靠在輪椅上，臉色蒼白，聲音虛弱：“婉清，二叔今天來，不是跟你鬥氣。”
林婉清看著他，眼裡沒有一絲軟意。
“你從下飛機開始就在演。”
林建國捂著胸口，像是痛極：“我只是想讓林家留一點體面。”
林婉清一步步走到他面前。
陳鋒本能想跟上，卻停住了。
這一次，她該自己站過去。
林婉清低頭看著輪椅上的林建國，聲音很穩。
“你所謂的體面，是讓我父母背黑鍋，是讓許小晚一家白死，是讓所有替你貪婪買單的人閉嘴。”
她停頓一下，眼神冷得讓林建國也微微避開。
“二叔，你不配談體面。”
祠堂裡一片死寂。
秦雪眼眶紅了。
韓東看著林婉清，心裡也有點感慨。
當初那個被動承受風暴的林氏女總裁，終於親手把家族裡最重的一座陰影掀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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