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臨海。”王媽說，“在一家看護中心。”
秦雪忍不住問：“看護中心？”
王媽點頭：“他當年出事後，腦子受過傷，後面一首在那兒養著。對外是沒這個人了，可人還在。”
這話一齣，林婉清心口猛地一沉。
王媽兒子不是失蹤，是被“處理”成了不存在的人。
這比失蹤更冷。
陳鋒盯著她：“誰處理的？”
王媽沉默了一下，像這三個字很難說。
“安遠橋。”
空氣一下冷下去。
王媽抬頭看林婉清，眼神里帶著一點很複雜的東西，有愧，也有一種壓了太久的決絕。
“當年我拿著你媽的保管名單，安遠橋讓我改一個名字，我不改，他就拿我兒子說事。後來我改了，他還是沒放過我們。”
林婉清聲音很輕：“所以你一首替他做事。”
“對。”王媽沒有躲，“但我沒想一首做。你媽出事後，我開始偷偷留東西。劉成章知道一部分，但他膽小，不敢碰。我不一樣，我己經爛了，我不怕再爛一點。”
這話說得很平，沒有賣慘。
可正因為平，才更像真話。
陳鋒看著她，語氣不重：“你今天來，是想把你兒子換回來？”
王媽盯著他，忽然扯了下嘴角。
“我換不回來了。”
林婉清怔了一下。
王媽低聲道：“我只是來告訴你，安遠橋今晚會去老宅。他想拿走牌位後的那份暗賬，然後把所有能咬到他的線，全部推給己經死的人。”
韓東皺眉：“你為什麼告訴我們？”
王媽看了眼林婉清，聲音很輕。
“因為你媽說過，真到那一天，別讓婉清替任何人守體面。”
林婉清眼眶猛地一熱，卻忍住了。
王媽把帆布包放到地上，往後退了一步。
“這裡面是你要的東西，還有一把鑰匙。牌位後面的空腔我己經打開了，但裡面不只有賬本，還有一段錄音。”
陳鋒問：“錄音是誰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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