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每一個“活著”，背後都可能壓著別人的死。
這時，周思遠忽然又開口，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。
“媽說……別讓安遠橋……先找到劉伯。”
林婉清一怔：“為什麼？”
周思遠眼神有點急，手指也動了動。
“因為……劉伯……知道誰在給我換藥。”
這句話像一根針，首接扎進了現場的安靜裡。
護士臉色一下白了。
韓東立刻抬頭：“什麼意思？這間中心有人被收買？”
周思遠沒力氣再說，只是艱難地喘著。
陳鋒看向護士：“最近三天，誰給他加過藥？”
護士整個人都僵了，嘴唇動了動，似乎想否認，但一對上陳鋒那眼神，聲音立刻就虛了。
“有一個……外包醫生。”
“叫什麼？”
“沈……沈醫生。”她低聲說，“是臨海那邊統一派來的，登記上說是安遠橋介紹。”
林婉清看向陳鋒，眼神己經冷到底了。
“他連看護中心都能插手。”
陳鋒點頭：“正常。他這種人不一定親自出面，但一定喜歡把手伸到最軟的地方。”
韓東己經在耳麥裡吩咐人封住樓層，順手讓技術組調監控和藥品出入記錄。
這條線如果真能查實，周思遠這人就不只是被看管，而是被人為控制狀態。
林婉清低頭看著周思遠，聲音很輕：“你放心，我們會先保你。”
周思遠看著她，像想笑，可眼角卻先紅了。
“我媽……還好嗎？”
林婉清沉默了一下。
她知道現在不該騙他。
“她在等你。”她說。
周思遠聽完，眼睛慢慢閉上，像終於鬆了一口氣。
護士趕緊上來檢查：“他要睡了，今晚不能再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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