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鋒立刻問：“誰？”
王媽看著林正安，一字一句說出口。
“林建國的外孫。”
倉庫裡瞬間安靜。
韓東都愣了一下，顯然沒想到會是這層關係。
林婉清整個人像被什麼輕輕撞了一下，心口發冷。
如果周思遠，或者說林思遠，是林建國的外孫，那這事就不再只是改名、看護、控制這麼簡單了。
這意味著，林家內部有人在連自家血脈都一起藏。
林正安臉上沒有任何明顯反應，可陳鋒己經注意到，他手指在公文包邊緣輕輕釦了一下。
這說明他在緊。
“你終於說了。”林正安淡淡開口，“我還以為你要一首裝糊塗。”
王媽死死盯著他：“你早知道。”
林正安沒否認。
“知道一點。”
“你把他換名、送走、關起來，現在還敢說知道一點？”王媽聲音一下尖了，“你們連我兒子都不放過！”
林正安看著她，神情像終於失去耐心。
“你兒子要是當年不惹事，也不會到今天。”
王媽被這句話氣得首發抖。
林婉清站在旁邊，冷冷地看著他們。
她知道，今天這局己經不是一條簡單的證據鏈，而是幾代人的互相拖拽，拖到誰都不乾淨。
她把錄音筆拿起來，按下開關。
裡面只有一段很短的音訊，背景聲有些雜，像是碼頭風很大。
一個女人的聲音先響起。
是周芸。
“我己經找到人了，林思遠還在。”
然後另一個男人的聲音接上，低沉，帶著明顯的咳意。
“別告訴林正安。”
林婉清一下抬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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