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東看完，眉頭擰得更緊。
“這像是在故意拖，不讓他接觸外界。”
陳鋒點頭：“對，而且有人一首在改他的狀態。”
他把那摞記錄往外翻，忽然在最底下看到一張很舊的照片。
照片裡，一個十來歲的男孩站在林家老宅門口，手裡拿著一隻風箏，身邊蹲著的人是王媽。
而照片背後，寫著一行字。
“別讓正安接手他。”
林婉清看見這行字，整個人都靜了一下。
“這是我媽寫的？”
王媽站在後面，聲音發啞：“是。”
林婉清抬頭看她：“她早知道林正安會碰他？”
王媽低著頭，沒有立刻答。
“夫人那時候就覺得不對。”她低聲說，“她說林正安回來的次數太少，問得太細，像在記人。”
陳鋒把那張照片收進證物袋，忽然問：“誰拍的？”
王媽的手指輕輕抖了一下。
“劉伯。”
林婉清瞬間看向她。
王媽聲音很輕：“那時候老宅裡，只有他會幫夫人留底片。夫人說，照片是給以後的人認人的，不是給現在的人看熱鬧的。”
陳鋒聽完，目光沉了沉。
這句話很像陳北玄留給他的那種話，都是把時間往後放，等某個會查的人來接。
韓東在旁邊翻到第二箱，臉色突然變了。
“陳鋒，你過來看。”
第二箱底下壓著一份封裝完好的醫療調檔，簽字欄上赫然是林正安的名字，日期是五年前，接收單位卻不是看護中心，而是澳門一間私人診所。
林婉清看著那一行，胸口猛地收緊。
“澳門？”
陳鋒低聲道：“這就跟梅姨那條線接上了。”
他把檔案拿起來，快速翻到後頁。
後面列著的不是病歷，而是一串極細的轉運專案和監護方案，最後一頁還有一個備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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