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人也能長歪，咱大理寺最近見得不少。(????)”
府醫被帶來時，藥箱還背在肩上，聽見針孔兩個字，腿差點跪軟。
“大人，小人請脈只搭腕，沒有給老爺行針。”
沈知微看他的藥箱。
“開啟。”
府醫抖著手把藥箱開啟，裡面銀針排列齊整，少了一根最細的。
顧長淵看向他。
“針呢？”
府醫臉上的汗滾到鬍鬚裡。
“小人昨日還數過，真的還在。”
沈知微從藥箱角落夾出一點白色粉末，放在鼻下辨了辨，又遞給趙錚封存。
“藥箱被人動過，粉末有南方草腥味，不是京城常見藥材。”
顧長淵轉向順天府捕頭。
“封許宅，所有僕從留院，不準出門。”
捕頭立刻應下。
他們還沒離開許宅，第二具屍體的訊息己經趕到。
來報的捕快跑得滿頭汗，連禮都行得七歪八斜。
“大人，城南舊米倉，前戶部主事馮良死了，脖子上有血，人己經沒氣。”
張虎把刀往肩上一扛。
“好嘛，死神排班比咱們還勤快。(??皿?)”
顧長淵看向沈知微。
“去城南。”
城南舊米倉裡，馮良被吊在梁下，衣領下方有割痕，血流得不多，地面卻擺著一隻空藥瓶。
順天府的人一口咬定自盡，沈知微只看了一眼，便讓人把屍體放下。
“不是自盡。”
順天府捕頭臉色難看。
“沈姑娘，繩子是他自己屋裡的，門窗也從裡頭拴著。”
沈知微把死者指甲翻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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