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給了他那麼多的機會，他卻想要殺死我。這是背叛。”
顧長淵接旨退出御書房，趙錚己經把禁衛分成西路。
張虎扛著刀站在宮門外，嘴裡叼著半塊冷餅，見他出來便把餅往懷裡一塞。
“去哪一路？”
顧長淵把手諭遞給趙錚。
“你帶禁衛封二皇子府正門，張虎帶大理寺從後巷進，我去西營拿梁彪。”
張虎把刀鞘往肩上一架。
“後巷好，我就愛走後門，壞人看見我從廚房出來，心裡肯定比鍋底還黑。(???益?)?”
趙錚扯住他袖子。
“別把人砍死，陛下要活口。”
張虎翻身上馬。
“我只砍桌子，最多順便砍兩根門栓，做人要有分寸。”
禁衛出宮時，宮門沒有鳴鼓，馬蹄裹了厚布，街上更夫剛敲過梆子，便被兩名禁衛請到牆根蹲下。
二皇子府裡燈還亮著，李承澤正在書房等紙坊起火的訊息，桌上的監國詔己裝進銅匣，灰袍斷指內侍站在屏風側，耳朵貼著窗縫聽外頭動靜。
管事從廊下快步進來。
“殿下，前街巡夜的人少了。”
李承澤抬頭。
“少了多少？”
管事還沒回，府門外己經傳來門環落地的聲響，禁衛的盾牌抵住朱門，趙錚的令牌舉在火把下。
“奉旨封府，二皇子府上下，原地聽押。”
府中護衛拔刀，院牆上弩手剛探頭，後巷木門便被張虎一腳踹開，門板撞倒兩名小廝，柴房裡的雞飛出來，撲騰到張虎頭盔上。
張虎把雞拎下來，塞給旁邊捕快。
“拿好，這也是現場證雞，別讓它亂飛造謠。(??◇?)”
捕快抱著雞，一臉痛苦。
“虎爺，這雞啄我。”
“啄你說明它有證詞，記上。”
李承澤走到書房門口，府中護衛己經被禁衛壓到院中，他看見趙錚和張虎同時出現，終於明白宮裡的病危脈案是餌。
“父皇下的旨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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