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不見。”
李承澤把手伸出，讓人扣上鎖。
“他是不敢見，還是不願見？”
張虎嘖了一聲。
“殿下，您都打算送親爹上路了，還講見面禮，屬實講究。”
同一時刻，兵部郎中周延在家中被拿，他正把空文書塞進灶膛，火還沒燒起，顧長淵安排的暗衛己經從屋樑跳下，把文書連灶灰一併封住。
周延坐在地上，衣襬沾滿黑灰。
“我要見二殿下，我是奉命行事。”
暗衛把他的手反扣。
“你會見到，在大理寺。”
西營外，梁彪披甲上馬，剛要傳令換防，營門外傳來禁軍號令，顧長淵帶著皇帝虎符站在轅門下，身後是三百禁衛和兵部尚書本人。
梁彪握著馬韁，強撐著笑。
“蕭提刑夜闖軍營，這是何意？”
顧長淵舉起虎符。
“奉旨接管西營，梁彪卸甲聽審。”
梁彪掃過營牆上的親兵。
“將士們，蕭珩偽傳聖旨，意圖奪營！”
兵部尚書氣得鬍子發抖，首接把自己的官印砸到他腳邊。
“梁彪，你放舊損弩機出庫，私接皇子府文書，還敢把髒水潑到老夫頭上？”
西營將士面面相看，沒有人先動。
顧長淵取出梁彪按過手印的密約，展開給眾人看。
“只拿梁彪和親信，其他人放下兵器，既往不問。”
梁彪拔刀衝向馬側親兵，試圖搶旗突圍，趙錚從另一側趕到，長刀挑落他的腕甲，兩名禁衛撲上去，把他從馬上拖下。
梁彪被按進泥裡，還在罵。
“蕭珩，你以為拿了我就贏了？京城不是你一個大理寺能壓住的！”
顧長淵把密約收回證物袋。
“壓不住京城，也壓得住你。”
巡防營那邊，杜成更乾脆，聽見二皇子府被封，換了便衣想從水門逃走，結果剛鑽進菜筐，就被守在碼頭的大理寺捕快連筐抬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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