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？”
“不知道。所以要問師父。”
顧衍站起來，拍了拍褲腿上的灰，走到門口。他停下來，回頭看了姜瓷一眼，又看了顧渡一眼。
“你錢包裡那張照片，就是她？”他問顧渡。
顧渡的耳朵紅了。“嗯。”
“比照片上大了不少。”顧衍說完，走了。走廊裡的腳步聲越來越遠。
姜瓷看著顧渡。“你錢包裡有我照片？”
顧渡沒有回答，轉身往門口走。“走吧，送你回去。”
“你還沒回答我。”
“江雪不是給你看了嗎？”
“我想看你錢包裡那張。”
“一樣的東西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不給我看？”
顧渡停下腳步，轉過身看著她。他的耳朵還是紅的，但表情很平靜。
“因為那張照片的背面寫了一行字。”
“什麼字？”
“你自己寫的。”
姜瓷愣了一下。“我寫的？”
“‘渡哥哥，我等你’。”
姜瓷的臉一下子紅了。她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又閉上了。顧渡轉身走了，她跟在他後面，兩個人一前一後下樓，誰都沒說話。
走到一樓的時候，姜瓷終於開口了。
“那是我幾歲寫的？”
“六歲。”
“六歲的話你也當真？”
“當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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