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，姜瓷在客廳看手機，顧渡的電話打過來了。
“今天別單獨出門。”顧渡說。他的聲音和平時不太一樣，快了一點，緊了一點。
“怎麼了？”
“城裡出事了。有人死了。”
姜瓷的手指攥緊了手機。“餓死鬼？”
“不是。是別的東西。我來接你，到了再說。”
“好。”
姜瓷掛了電話，換了一身衣服。下樓的時候，沈嶼正坐在客廳吃橘子。
“去哪？”
“顧渡來接我。城裡出事了，有人死了。”
沈嶼把橘子瓣塞進嘴裡，嚼了兩下嚥下去。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“他說接我。”
“我在後面跟著。”
姜瓷看了他一眼。沈嶼的表情很認真，嘴角沒有翹，虎牙沒有露。
“行吧。”
姜瓷走到門口換鞋，沈嶼己經拿了車鑰匙站在玄關等她。白色的帆布鞋，鞋帶繫了兩次，怕鬆了。
“三哥，你不用上班嗎？”
“不用。”
“那你每天在家幹嘛？”
“等你回來。”
姜瓷穿鞋的手頓了一下，沒有抬頭。“哦”了一聲，把鞋穿好了。
顧渡的車準時停在花園門口。黑色的SUV，車身上的灰沒擦。他今天沒靠在車門上，而是坐在駕駛座上，車窗搖下來一半，一隻手搭在窗沿上。
姜瓷上了車，繫好安全帶。“你說今天別單獨出門，意思是我可以跟你一起出門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首接說‘我來接你’就行了，非要說‘別出門’。”
顧渡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一下。“我說了。”
“你說的是‘今天別出門’。”
“後面說了‘我來接你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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