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渡，你為了沈家的丫頭，真的什麼事都做得出來。”
顧渡沒有回答。
“行。我傳話。但你欠我一個人情。”
顧渡沉默了一下。“行。”
電話掛了。姜瓷把手機放回口袋裡。
“你真的會揭符嗎？”她問。
“不會。”
“那你嚇她？”
“不是嚇。是告訴她，我有這個能力。她爸繼續亂來，我不保證我不會做。”
車開到了花園門口。姜瓷下車之前，看著顧渡。
“明天去山上，你幾點來？”
“九點。”
“我等你。”
顧渡點了點頭。姜瓷下了車，關上車門。顧渡的車沒有馬上開走，車窗搖下來，他看著姜瓷。
“明天讓你三哥別跟著了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山路不好開，他的車底盤低。”
姜瓷笑了一下。“行，我跟他說。”
顧渡把車窗搖上去，調頭開走了。
姜瓷走進花園，推開大門。沈嶼正坐在客廳裡，手裡拿著一個橘子，沒剝。
“三哥，顧渡說你的車底盤低，明天別跟著了。”
沈嶼的眉頭皺了起來。“他說不跟就不跟？”
“山路不好開。”
“我可以停在下面。”
“他也是停在山腳下。你停你的，他停他的。你去了也見不到他。”
沈嶼把橘子放在茶几上，靠在沙發上，看著天花板。“瓷瓷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跟顧渡在一起的時候，怕不怕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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