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姜瓷一首沒說話。
她抱著那兩束花去,空著手回來。百合和菊花留在了陵園,留在那兩塊灰色的墓碑前面。她靠在座椅上,看著窗外。農田、秸稈、灰白色的天空,一幀一幀地往後跑。
“大哥。”
“嗯。”
“養母知道我今天去掃墓嗎?”
“知道。昨晚你睡了之後,我跟她說了。”
“她說什麼了?”
沈硯沉默了一下。“她說‘替我給白錦帶句話,就說瓷瓷很好,讓她放心’。”
姜瓷的鼻頭酸了一下。“你帶了嗎?”
“帶了。你放花的時候,我在心裡說了。”
“她聽到了嗎?”
“不知道。但說了,比不說好。”
車子開進了城裡。街上的行人和車多了起來,路邊有賣烤紅薯的,有賣糖葫蘆的,有賣氣球的,一個小孩牽著一串五顏六色的氣球從車窗外走過,氣球在灰白色的天光下像一個個圓圓的月亮。
“大哥,停一下車。”
沈硯把車停在路邊。姜瓷下車,走到那個賣糖葫蘆的小攤前。
“一串山楂的。”她說。
攤主從架子上取了一串最大的,遞給她。糖衣裹著山楂,在光線下亮晶晶的,紅得發亮。她付了錢,拿著糖葫蘆回到車上。
“你小時候最愛吃這個。”沈硯說。
“我知道。”姜瓷咬了一顆。糖衣脆的,山楂酸的,酸和甜混在一起,在嘴裡炸開。
“好吃嗎?”沈硯問。
“好吃。”
她吃了兩顆,把剩下的用紙巾包好,放進口袋裡。車重新啟動,駛上了大路。
“大哥。”
“嗯。”
“養母叫什麼名字?”
“沈媛。媛是女字旁一個爰。”
“沈媛,”姜瓷唸了一遍,“好聽。”
車子開進花園大門的時候,己經快中午了。灰白色的天空亮了一些,但依然沒有陽光。花園裡的燈沒開,灌木叢被風吹得沙沙響。
。車了下瓷姜,口門在停車把硯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