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嶼沒有說話。他彎腰撿起棒球棍，轉身上樓了。腳步聲在樓梯上越來越遠，進了房間，門關上了。
姜瓷站在樓梯口，看著沈嶼消失的方向。顧渡走過來，站在她旁邊。
“白靈的事，你知道嗎？”姜瓷問。
“知道一些。白靈每次去顧家，看的確實不是顧渡。”
“是你三哥。”
“嗯。”
姜瓷靠在樓梯扶手上。“那你之前怎麼不告訴我？”
“這是你三哥的事，不該我說。”
姜瓷嘆了口氣。“你們一個兩個的，都這樣。”
沈硯從走廊另一頭走過來，看了姜瓷一眼。“沒事了。回去睡覺。”
“大哥，那個白幽，她以後還會來嗎？”
沈硯沉默了一下。“會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她說了，她不是來看白靈的。她是來看你的。”
姜瓷愣了一下。“看我幹嘛？”
“你也是鬼。她想看看，同樣是鬼，為什麼你能住在沈家，她不能。”
“那你怎麼說的？”
“我說了，‘你不是沈家的人’。”
姜瓷靠在扶手上，看著沈硯。他的眼睛己經變回了黑色，暗紅色的光消失了，瞳孔也變回了圓形。
“大哥，謝謝你。”姜瓷說。
“不用謝。”
“那你早點睡。”
沈硯點了點頭，轉身走了。皮鞋踩在地板上，聲音很輕，和平時一樣。
姜瓷轉向顧渡。“你還不走？”
顧渡看了她一眼。“你沒事了？”
“沒事。”
“那我走了。”
他轉身往大門口走。姜瓷跟在他後面，走過走廊，走過客廳。顧渡推開門，夜風從外面灌進來，帶著花園裡泥土和草木的氣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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