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瓷的鼻子酸了。
晚上,姜瓷躺在床上,翻來覆去睡不著。她拿起手機,給顧渡發了一條訊息。
“我爸讓我下次帶餃子。”
“你包?”
“我媽包。”
“那你幹嘛?”
“我送。”
顧渡隔了幾秒回了一個句號。
“句號是什麼意思?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知道了就回知道了。回句號幹嘛?”
“省字。”
姜瓷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,笑了一下。
“顧渡,你今天在道觀的時候,周成義看你的眼神不對勁。”
“怎麼不對勁?”
“他看我的時候,多看了一眼。不是看沈嶼,不是看你,是看我。他從殿後面出來,第一眼看的是我,不是你們。”
顧渡這次回得快了。“他認識你。”
“認識我?他怎麼可能認識我?我又沒出過幾次門。”
“你爸在冥界的事,道上有傳聞。茅山派的人訊息靈通。”
姜瓷的手指停了一下。“他知道我爸是誰?”
“可能知道。也可能只是猜到了你是姜冥的女兒。你脖子上那塊玉,識貨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來。”
姜瓷摸了摸脖子上的玉。溫熱的。她突然覺得這塊玉不只是護身符,還是一塊招牌。誰戴了它,誰就是姜冥的女兒。
“顧渡,你說我爸在冥界到底做了什麼?為什麼守門人要殺他?”
“偷了玉。”
“就為了塊玉?”
“那不是普通的玉。那是冥界的鑰匙。誰拿了它,誰就能在冥界和人間自由穿行。守門人的職責是守著那條路。鑰匙丟了,路就開了。路開了,冥界的人就能過來。”
姜瓷把手機貼在胸口。窗外的風吹過花園,灌木叢沙沙響。
“顧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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