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他上次說‘留著明天吃’，第二天就吃完了。這次他說‘軟了也吃’。——他說的。”
“我聽到了。”
白靈笑了一下。這個笑很安靜，嘴角只是微微彎了一下，但眼睛裡有光。她關上門，走了。腳步聲在走廊裡越來越遠，然後是大門關上的聲音，然後是車子發動的聲音。
沈嶼端著盒子上樓了。走了兩步，停下來，沒有回頭。
“餅乾不錯。”他說。
然後他走了。腳步聲在樓梯上越來越遠，進了房間，門關上了。
姜瓷坐在沙發上，拿起手機給白靈發了一條訊息：“他說餅乾不錯。”
白靈秒回，文字前面帶了一長串感嘆號：“他說的？他說‘餅乾不錯’？”
“嗯。原話。就這西個字。”
白靈發了一個語音。姜瓷點開，白靈在車裡尖叫了一聲，聲音不大，但很尖銳，像是被掐住了脖子。然後她說：“我要開車了不說了到了給你發訊息。”語音結束。
姜瓷把手機放在茶几上，靠在沙發上。她拿起一塊白靈留下的餅乾，咬了一口。巧克力的苦味先上來，然後是甜，然後是巧克力豆的脆。她嚼了兩下，嚥下去。沈太太從廚房出來，手裡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，放在茶几上。
“白靈走了？”沈太太問。
“走了。”
“沈嶼吃了嗎？”
“吃了。吃了西塊。把盒子端走了。”
沈太太笑了一下，沒有說什麼。她在姜瓷旁邊坐下，拿起一塊水果，咬了一口。
“媽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以前追我爸——親爸——的時候，也是這樣嗎？”
沈太太嚼水果的動作慢了一下。“我沒追你爸。你媽追的。”
“那你追過別人嗎？”
沈太太看了姜瓷一眼，把水果嚥下去。“追過。你沈先生。”
姜瓷愣了一下。“你追的沈先生？”
“嗯。他不說話，不笑，不看我。我就天天去他單位門口等他。等了一個月，他出來了，說‘你別等了’。我說‘我等我的，你管不著’。第二天他又出來了，說‘我送你回去’。就那一次，他就開始送我了。”沈太太的嘴角彎了一下。“送了一個月，我問‘你什麼時候請我吃飯’，他說‘你想吃什麼’，我說‘你請什麼我吃什麼’。他請了。吃了三年，結婚了。”
姜瓷靠在沈太太肩上。
“媽，你後悔嗎？”
“後悔什麼？”
”。久麼那了等。他追“
”。悔後不就，了到等。悔後不“。背手的瓷姜拍了拍手太太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