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瓷姐姐，沈嶼呢？”
“在樓上。你這次不做糯米餈了？”
“綠豆糕。他說綠豆的好吃，我想著綠豆糕也是綠豆的，就試試。”白靈拿了一塊遞給姜瓷。“你嚐嚐，我換了模具，花形的。”
姜瓷咬了一口。綠豆糕在嘴裡化開，甜甜的，涼涼的，不膩。“好吃。比糯米餈方便，不用嚼。”
白靈笑了笑，眼睛一首往樓梯口瞟。
樓梯上傳來腳步聲。沈嶼穿著一件白色衛衣，頭髮亂的，像剛睡醒。他下樓的時候腳步很快，走到茶几前，低頭看了看盒子裡的綠豆糕。
“綠豆糕？”他問。
“嗯。綠豆糕。花形的。”
沈嶼拿了一塊，翻過來看了一眼底部，又翻回去。咬了一口，綠豆糕在嘴裡化開了，他還沒來得及嚼第二下就沒了。
“好吃。”他說。
白靈的嘴角翹了起來。“比糯米餈好吃？”
“不一樣。糯米餈要嚼，這個不用嚼。省牙。”
白靈笑出了聲。沈嶼吃了兩塊，把盒子蓋上了。
“不吃了？”白靈問。
“留著下午吃。”
“下午就軟了。”
“軟了也能吃。”
沈嶼端著盒子上樓了。走了兩步，停下來。“綠豆糕不錯。花形的好看。”然後他走了。
白靈站在客廳裡，嘴巴還張著。姜瓷遞了一張紙巾給她。白靈接過紙巾
“他說花形的好看。他上次說花形的餅乾好看，這次說花形的綠豆糕好看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他喜歡花形的。”
“嗯。”
白靈把紙巾攥在手心裡，笑了一下。“那我下次做花形的糯米餈。”
“糯米餈怎麼做花形？”
“有模具。花形的模具。上次他說喜歡花形的，我就買了。還沒到。”
白靈換了鞋，推開門。“姜瓷姐姐，花形的好看還是圓形的好看？”
“花形的。”
。了走，門上關，下一了笑靈白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