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是屍界的原住民。吸血鬼、殭屍、喪屍,都是屍界的物種。在這個世界,他們和人差不多,能力被壓制了。你大哥在人界能飛,在屍界只能跑。你三哥在人界力氣大,在屍界只比普通人強一點。”
“那媽呢?”
“你媽是人。她從人界來的。”
姜瓷的腦子嗡嗡響。“那我從末世穿越過來的地方,也是屍界?”
“是。你以為那是末世,其實那是屍界。你殺的那些喪屍,就是屍界的物種。”
姜瓷看著自己的手,這雙手在屍界活了兩年。殺了兩年。那些東西追她,她殺它們。她不知道那是屍界,它們不知道她是鑰匙。
沈嶼拉開車門。“走了。雨要停了。”
雨真的小了,從暴雨變成了毛毛雨,細細密密的,飄在臉上,涼涼的。姜瓷又看了一眼那些東西——那個蹲著的還蹲著,站著的還站著,頭朝著她的方向。她轉身上車,沈嶼發動車子,駛上大路。
“三哥。”
“嗯。”
“大哥知道這裡是屍界嗎?”
“知道。”
“他知道多久了?”
“一首都知道。”
姜瓷靠在座椅上,看著窗外。路燈的光透過擋風玻璃上的水珠,一粒一粒的,像碎掉的星星。
“他從來沒說過。”
“他什麼都不說。”
車子駛上大路。姜瓷的手機亮了,顧渡發的訊息:“城西的洞在合。很慢,但在合。你關的?”
姜瓷摸了摸脖子上的玉,溫熱的。她回了兩個字:“沒關。”
“那是玉自己關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
顧渡回了一個句號。
姜瓷把手機扣在腿上,看著窗外。雨停了,天還是黑的,沒有要亮的意思。路兩旁的梧桐樹被風吹得歪歪扭扭,樹枝斷了不少,橫七豎八地躺在路上,像有人打了一場仗,打完了沒收拾。
“三哥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以前知道自己是在屍界嗎?”
“知道。大哥告訴我的。”
“你什麼時候知道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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