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你怕不怕？”
“怕什麼？”
“河底的東西。”
沈嶼把蘋果核扔進垃圾桶，拍了拍手上的水。“不怕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你在我旁邊。”
第二天上午，白靈來了。換了鞋，她把盒子放在茶几上，開啟蓋子，裡面是八個糯米餈，是花形的。每一朵花有五片花瓣，花瓣上沾著椰蓉，花心是紅色的——紅豆餡從皮裡透出來的顏色。
“姜瓷姐姐，沈嶼呢？”
“在樓上。你這次做花形的了？”
“嗯。模具到了。昨天到的。”白靈拿了一個遞給姜瓷。“你嚐嚐，皮還是糯的，餡是綠豆的。花形的不好包，包了三個才成功一個。”
姜瓷咬了一口。外皮糯糯的，綠豆餡清爽，不甜。“好吃。花形的好看，吃起來和圓形的差不多。”
白靈笑了笑，眼睛一首往樓梯口瞟。
沈嶼下樓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盒子裡的花形糯米餈，腳步沒停，走到茶几前，低頭看了看。
“花形的？”他問。
“嗯。花形的。綠豆餡的。”
沈嶼拿了一個，翻過來看了一眼底部，又翻回去。底部也是花瓣形的，模具壓出來的紋路很清楚。他咬了一大口
“好吃。花形的好看。”
白靈的嘴角翹了起來。“比圓形的好吃？”
“一樣。但好看。”
白靈笑出了聲。沈嶼看了她一眼，把第三個整個塞進嘴裡了。腮幫子鼓鼓的，嚼了好幾下才嚥下去。
“明天還有嗎？”他問。
“有。明天做紅豆的。”
“紅豆的太甜了。”
“那我做綠豆的。還是綠豆的。”
“嗯。綠豆的。”
沈嶼端著盒子上樓了。走了兩步，停下來。“花形的好看。比圓形的好看。”然後他走了。
白靈站在客廳裡，嘴巴還張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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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天明問不來從前以他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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