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硯把橘子皮攥在手心裡。“他願意。”
三個人走回屋裡。沈珩坐在沙發上，手裡拿著遙控器，企鵝還在電視裡遊。沈硯走到他面前。“珩，你跟瓷瓷換房間。她住南邊對著森林，河靈能看到她的窗戶。”
沈珩把遙控器放下。“行。我今晚搬。”
“我幫你。”沈嶼說。
兩個人上樓了。腳步聲在樓梯上響著，一前一後。姜瓷站在樓梯口，聽到沈珩房間門開了，沈嶼說“珩哥，你書真多”，沈珩說“慢慢搬，不急”。
手機亮了。顧渡發的訊息：“我到了。在門口。”
姜瓷走到門口，推開門。顧渡站在花園大門外面，穿著一件黑色的薄外套，衣領立起來。路燈的光落在他身上，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“進來。媽做了紅燒肉。”
顧渡走進來。兩個人站在花園裡，風吹過來，紅燒肉的香味把所有的味道都蓋住了。
“河靈還在睡？”顧渡問。
“嗯。大哥說它睡得挺沉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顧渡看著她。“你換房間了？”
“嗯。換到北邊了。窗戶不對著森林。”
“河靈看不到你的窗戶了？”
“看不到了。”
顧渡點了點頭。兩個人站在花園裡，誰都沒說話。紅燒肉的香味一陣一陣的，從屋裡飄出來。
“進去吧。吃飯了。”姜瓷說。
兩個人走進屋裡。沈太太從廚房端著一鍋紅燒肉出來，放在桌上。肉塊紅亮亮的，油光光的，冒著熱氣。沈嶼從樓上下來，手裡抱著兩本書，放在沙發上，又上去了。沈珩跟在後面，手裡拎著一個行李箱。
“珩哥，你搬完了？”姜瓷問。
“差不多了。書還有幾箱。”
“我幫你。”
“不用。你三哥在搬了。”
顧渡洗了手，在餐桌前坐下。沈太太給他盛了一碗飯，夾了一塊紅燒肉放在他碗裡。“嚐嚐。我做的。”
顧渡咬了一口，嚼了兩下。“好吃。比我媽做的好吃。”
沈太太笑了一下。“你媽做的也好吃。”
沈嶼從樓上下來，在姜瓷旁邊坐下。他看了一眼顧渡碗裡的紅燒肉，又看了一眼自己碗裡的，沒說話，夾了一塊塞進嘴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