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嶼沒再說話。
下午,白靈來了。她手裡沒提盒子,提著一個保溫桶。換了鞋,她把保溫桶放在茶几上,開啟蓋子,一股熱氣冒出來,帶著姜和紅棗的味道。
“姜瓷姐姐,沈嶼呢?”白靈問。
“在樓上。你拿的什麼?”
“紅糖薑湯。這幾天降溫了,喝點可以驅寒。”
姜瓷愣了一下。“你還會做這個?”
“會。我媽教我的。她說女孩子要學會煮湯。以後用得上。”白靈倒了一碗,遞給姜瓷。姜瓷接過去喝了一口,姜味很濃,挺甜,還帶點辣。嚥下去之後喉嚨暖暖的。“好喝。”
白靈笑了笑,又倒了一碗。“沈嶼的呢?”
“你自己端上去。”
白靈端著碗剛到樓梯口,還沒上去。樓梯上就傳來腳步聲,他準備下樓的時候看到白靈,腳步慢了一下。
“你拿的什麼東西?”
“紅糖薑湯。喝一碗,可以驅寒。”
沈嶼走下來,接過碗,喝了一口。“還不錯。”
白靈的嘴角翹了起來。“跟蛋撻比呢?”
“不一樣。蛋撻是吃的,這個是喝的。”
沈嶼又喝了一口。“不過都好。”
白靈笑了一下。沈嶼把碗裡的湯喝完了,把碗放在茶几上。“還有嗎?”
“有。保溫桶裡還有。”白靈又倒了一碗。
沈嶼接過去,這次沒喝,端在手裡。“你做的?”
“嗯。早上煮的。煮了一個小時。”
“你幾點起來的?”
“六點。”
沈嶼看了她一眼。白靈被他看得低下頭,臉發紅:
“以後別那麼早起來。”沈嶼說。
“為什麼?”
“多睡一會兒。湯什麼時候都能煮。”
白靈的嘴角翹得更高了。她站起來,拿起包。“我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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