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壞的熱鬧。是熱鬧。以前你們家沒人出門。你三哥整天在屋裡不出來，你大哥半夜站在花園裡，你二哥天天看書。現在白靈老去你們家，回來的時候眼睛亮的。”白靈的母親看了白靈一眼，“比以前好看多了。”
白靈把臉埋在手掌裡，肩膀一抖一抖的。不是哭，是笑。笑的聲音從指縫裡漏出來，像漏氣的氣球。
姜瓷站起來。“阿姨，我先回去了。白靈，你明天來。”
白靈從手掌裡抬起頭，眼睛紅紅的，嘴角翹著。“明天做芝士塔。脆的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姜瓷走到門口，白靈的母親跟過來，站在門框邊。“姜瓷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三哥知道白靈去你們家，是為什麼嗎？”
姜瓷看了白靈一眼。白靈站在客廳裡，手裡還端著那杯水，低著頭，耳朵紅透了。
“知道。他就是不說。”
白靈的母親笑了一下。“行。不說也行。”
姜瓷推開門，走了出去。
姜瓷回去的路上加快了腳步。走到花園門口的時候，沈嶼站在院子裡，手裡拿著一個蘋果，正在削皮。蘋果皮一圈一圈地垂下來，沒斷。他看到姜瓷，把削好的蘋果遞給她。
“三哥，你怎麼不問我去哪了？”
“白靈家。她的拖鞋在門口。”
姜瓷接過蘋果，咬了一口。“你怎麼知道是她家的拖鞋？”
“她穿拖鞋來的。粉色的，上面有兔子。她來的時候穿了，走的時候沒穿。還穿著我的拖鞋回去的。”
姜瓷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。她穿的是自己的鞋。白靈穿著沈嶼的拖鞋回去了。
“三哥，你的拖鞋在她腳上。”
“知道。明天她會還。”
“明天她要是忘了呢？”
沈嶼看了她一眼。“她不會忘。”
姜瓷掏出手機給顧渡發了一條訊息：“我今天去了白靈家。她媽說鄰居半夜聽到我們家花園有聲音。有人在傳了。”
顧渡秒回：“傳什麼？”
“傳沈家花園裡有東西在挖地。”
“隔了多遠？”
“白靈家離我家走路十分鐘。她媽說鄰居傳的，不是她聽到的。”
顧渡隔了幾秒。“你家旁邊最近的鄰居，走路要多久？”
”。過走沒我。道知不“
”。哥三你問問你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