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言昭看了他一眼：
“你留宿幹什麼？第一次上門就住下了，下人們怎麼想？”
裴言之：
“我在你這兒住了一晚，明天回去更有說服力，他們只會覺得我是真的……出門找冤大頭了嘛。”
江言昭看著他，他坐在床沿上仰著臉看她，那副模樣像是做好了打持久戰的準備，又像是真的走不動了。她嘆了口氣：
“你住客房。”
裴言之歪了一下頭：
“不能一起睡嗎？”
江言昭看著他：
“不能。你家都沒過門就住一個屋，下人們嘴上不說，心裡不知道怎麼想。你今天來己經夠顯眼了，我怕別人看輕你。”
裴言之低下頭，手指在她袖口上輕輕勾了一下：
“那……你晚上來找我行不行？”
江言昭：
“我半夜去找你。”
裴言之低頭想了一下，點了點頭：
“也行。”
他站起來往外走了兩步，又回過頭來看她：
“那你什麼時候來？”
江言昭：
“等她們都睡了。”
裴言之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她一眼，月光從門縫裡漏進來在他腳邊鋪了一小片亮白，他站在那裡低聲說：
“那我等你。”
江言昭點了點頭。
裴言之住在了隔壁。
裴府。
裴父大發雷霆，
“不知廉恥，真是不知廉恥的東西，竟然夜不歸宿，要是影響了慶兒，我打死他。”
裴母在一旁沉默著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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